纽约看够了(H)

情迷1942(二战德国) 作者:JCYoung

纽约看够了(H)

      俞琬被他吻得心慌意乱,伸手要推,却不知怎的攥在他的衬衫前襟上,将本就松垮垮的扣子扯开了几颗,胸膛上的旧伤疤露出来,倒像是等不及要帮他宽衣解带似的。

    男人瞥了一眼,眉梢高高挑起,再抬眸时,眼底暧昧的兴味几乎满溢出来。

    “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地磨过耳膜,带起一片酥麻的电流,“那么急?“

    女孩的脸颊瞬间烧红,下意识呀了一声,羞得想哭,想说不是故意的,可才樱唇微启,整个人已经陷进了蓬松如云絮的床铺里。

    金发男人埋下头,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再坏心眼地拿齿尖不轻不重一磨。

    那处皮肤本就薄,又被他灼热的鼻息炙烤着,女孩只觉得又疼又酥,呜咽了一声,热意瞬时窜到四肢百骸,腿心竟不争气地渗出几滴温热的蜜露来,像在怯生生地邀请什么似的。

    几乎同时,一根修长的手指,悄然从睡裙裙摆里探了进去,长驱直入,在她的花径里毫不留情一搅,又拨开贝肉,精准捻住了那最要命的小肉珠。

    “嗯啊——”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伸长脖颈,那声尖叫刚出口便软成了融化的蜜糖,温热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涌出,浇湿了男人的整个手掌。

    克莱恩不紧不慢抽出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那水盈盈的指节,偏生在她迷蒙的注视下,伸出舌头极色情地舔了一下。

    唇齿间瞬间充盈了她的味道,香的,甜的,甜得他早已昂扬待发的欲望又胀痛了几分。

    “不….脏….”俞琬看着这一幕,眼泪都被那羞耻心激得掉下来了。

    “甜。”他低沉地吐出这个字,像最终判决。

    尾音未散,那粗硕巨物便悍然撞进来了,就着那水液的湿润一贯到底,女孩只觉整个人都被往后一顶,眼看便要撞上床头,却又被他及时伸出的大掌稳稳托住。

    她碎碎惊呼一声,随即,那蛮横的冲撞便如巨浪般打来了,眨眼间,将那残存的意识全都吞没了去。

    世界只剩下他的气味,他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道,还有四柱大床撞击墙壁的闷响。

    那天的克莱恩攻势格外凶,每一次顶弄都深得骇人,将她七魂六魄都快捣散了,撞飞了,仿佛她真的有什么话把他惹到了似的。

    后来,女孩被他整个翻过去,趴着的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轻易撞上她宫壁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去。

    她受不住地呻吟着,断断续续,时高时低,潮红小脸埋进枕头里,生理性泪水洇开了一大片。

    他低下头,身下动作愈发急风骤雨,薄唇也从她的蝴蝶骨一路往下吮吻,不多时,那雪白的脊背上便绽开出星星点点的梅花瓣来。

    男人时不时又使坏般轻轻一咬,同时身下深深一撞,喉结滚动,听她骤然拔高的泣吟,感受着她内里如有生命般的吸裹。

    他俯身寻到了她的唇,深深纠缠着,劲腰耸动的节奏更快更烈,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汹涌而来,仿佛要将晚宴上沾的那一身浮光尽数洗干净,

    攀上巅峰的那一刻,两个人几乎同时溺毙在了灭顶的欢愉里。

    后半夜,餍足稍歇的间歇,他将软成一滩春水她打横抱起,走向落地窗边,对着纽约永不熄灭的璀璨夜色抵死缠绵。

    她被他从背后拥着,亲吻落在耳后,一次次沿着窗台往下滑,又总被他牢牢锁住纤腰,一次重过一次地钉在大理石窗台上去。

    窗外,街道像一根根发烫的金线,把整个曼哈顿缝成一件华服。而房间里,两具年轻的胴体紧密交缠,汗水、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不为外人道的赋格曲。

    水液滴滴答答从结合处飞溅出来,窗台冰凉,而他的身体滚烫,冰火两重天之间,她的小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下意识地抓挠着。

    每一次她觉得快被他给搅碎了,灵魂都要出窍时,克莱恩的背肌上便又多出好几道冒血珠子的抓痕,指甲偶尔划过他的伤疤,激得男人轻轻抽气,攻城略地的动作也愈发变本加厉。

    再之后,她便连咬他、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女孩再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了,真丝睡裙可怜巴巴地裂成了两半,缩在地毯上,男人懒洋洋半靠在床头,手上随意翻着一本《纽约客》,见她醒来,便在她的额上烙下一个早安吻。

    “吃午饭了,小懒兔。”

    她整个人还像没了骨头似的挂在他怀里,浑身上下酸痛得像散了架,在那迷迷糊糊地蹭了好半会儿,直到听到隔壁弗雷迪震天响的哭声,才猛然惊醒,小家伙一早上没喝奶,该是得饿坏了。

    “你……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推了他胸膛一把,那力道轻得像奶猫挥爪,毫无威慑力。“孩子都……”

    “克莱恩家的男人,饿两回怎么了?”他眼皮都没从报纸上完全抬起。

    那事不关己的语气,仿佛那个哭得撕心裂肺、名叫弗雷迪的小家伙,根本不是他亲儿子似的。

    他们住在华尔道夫的那些时日里,俞琬几乎把纽约最光鲜的地方都见了,到了第六天,报上登了他们的照片。

    倒不是什么大报,而是份叫《纽约镜报》的小开张。照片拍得极仓促,角度也不甚体面,是他们从酒店正门出来时,被躲在出租车后的记者抓拍到的。

    画面上,克莱恩侧着身,正把弗雷迪从婴儿车里抱起来,女孩站在他右边,黑发被风吹起来,堪堪遮住了半张脸,标题印得不大,却极刺眼:

    “前党卫军将军现身第五大道,携东方妻子与幼子。”

    隔了一两日,另一份以耸动闻名的《纽约邮报》跟进,标题更加抓人眼球:“纽伦堡被释纳粹现身纽约,奢华生活引争议”。

    “他们把你写成了……反派。”早餐桌上,她瞥见那标题时,莫名有些发怔。

    男人倒不以为意的很。“他们爱写就写,我们不是为他们来的。”

    女孩默默地将那份报纸对折,再对折,直到它变成无害的一小块。一抬头,正对上克莱恩那双沉静如海的眼睛,他放下了咖啡杯。

    “正好,纽约看够了,收拾一下,后天我们去底特律。”

    她心下了然,那座以汽车与工厂闻名的城市,也许才是克莱恩此行真正想去看的地方。

    纽约的灯火越辉煌,他就越想看看那些光是从哪里供出来的,于是他们退了房,从曼哈顿往西,过哈德逊河,离开了那片由香槟、雪茄和不断举杯的人群组成的浮华之地。

    临走前一天,温以宁带她去了哈莱姆附近的一家的地下爵士俱乐部。

    “真正的纽约,在这些地方。”

    俞琬起初还些怯,但温以宁说那里有熟人照应,她又生出了几分兔子似的好奇心。

    就这么软磨硬泡了一晚上,保证只去听听音乐,早早回来,才终于说服克莱恩松了口,只让约翰和汉斯跟着,寸步不离。

    一路上,她几乎是被“看着”过来的,在纽约,出门带保镖的人并不少,可一个东方女人出现在贫民窟,后面跟着两个一看就能一拳撂倒一个壮汉的白人大块头,这场景着实超现实得连好莱坞编剧都不敢轻易采用。

    俱乐部藏身于一条狭窄背街的地下,门口仅有一盏幽蓝色的霓虹灯管,走进去,迎面扑过来的便是热气、掌声,裹挟着廉价香水味,贝斯声浪铺天盖地。

    台上一个黑皮肤女人在闭眼吟唱《Strange  Fruit》,声音浑厚得像从地心里长出来,高举的酒杯悬在半空,所有人都被那歌声钉在原地。

    俞琬站在人群后面,静静听着那歌声像一根针,慢慢缝合着这个国家漏风的夜。

    温以宁视线落在那些肤色各异的人头上:“这里的人,很多白天在白人家做工,晚上来唱,挣得不多,就图一个能站直的地方。”

    她轻轻点头,心头忽然浮起不知在哪本书上读过的一句话:“每一座在熠熠生辉的巨城之下,都沉默着无数不唱歌就活不下去的灵魂。”

    但也许,十年,二十年之后……终有一天,他们也能站在的舞台上正大光明地唱?她没有答案。

    三步之外,约翰他们像两座黑塔般站着,单凭刀疤就吓退了几个醉鬼,把整个俱乐部的嘈杂都隔绝在了外面。

    纽约像一本翻动得太快的时尚画报,金粉还沾在手指上,人却要走了,可她竟不觉得遗憾。

    —————

    火车是在黄昏时分缓缓滑进底特律的。

    俞琬先望见的是烟囱,几十根同时往天上吐着灰气,那一团团的灰气和云搅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是工厂的,哪道又是天的。

    弗雷迪也在克莱恩臂弯里醒来了,金发小脑袋好奇地转来转去,鼻子皱起来,显然不太喜欢空气里这股陌生的味道。

    “臭。”他奶声奶气地宣布。

    克莱恩伸手,替他拉了拉绣着小帆船的围兜,“是铁。”

    “铁。”小家伙也一板一眼跟着念。

    俞琬看着,心下一暖,伸手摸了摸儿子软乎乎的脸蛋。

    火车慢下来,车轮和铁轨摩擦出尖利的长音,站台上有人举着牌子,有人兴奋地招手,黑人搬运工们肩上扛着邮包跑来跑去。再远处,轿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像是谁也不肯在大热天里多等半秒。

    “底特律(Detroit),”她无声念了一遍,听起来竟像个法语名字。

    女孩忽然有些想念日内瓦湖畔的清晨了,那里的风是软的、潮的,裹着草叶和苹果树的香气,而这里,风里仿佛都淬着铁。

    魏特曼的车停在站外,黑色福特的镀铬车头亮得能照人。他本人就斜靠在车门上抽烟,穿着皮夹克,头发比照片上剃得还短。

    一看见克莱恩,整个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

    两个人没有拥抱,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互相对视片刻,随后魏特曼伸手,在克莱恩肩上结结实实拍了一下,声音很大,宛如一拳捶在军鼓上。

    “老兄,你还活着。”

    “你也是。”

    魏特曼咧嘴笑了一声,低头看向女孩,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好几秒,又落回克莱恩身上,仿佛确认了什么事实,才郑重地朝她点了点头。

    “夫人。”

    俞琬也轻轻应了一声。

    一路上,魏特曼打开了话匣子,有一搭没一搭说起自己的事,说他现在住厂里的单身公寓,说起他去年就和柏林的未婚妻分手了时,语气不痛不痒得仿佛在说上辈子的事了。

    女孩听着,视线却不自觉被外面吸引了,底特律和纽约完全是两个世界。

    纽约是亮的,喧嚣的,好似一场永不落幕的假面舞会,底特律则是热的,沉的,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通体滋滋冒着白烟。

    街道异常宽阔,但卡车倒比轿车多,越往郊区走,厂房越是如山峦般一座连着一座,车子驶上伍德沃德大道时,前排的魏特曼忽然话锋一转。

    “这里和你想的不一样吧?”

    “和鲁尔区一样。”克莱恩淡声说。

    魏特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悄然紧了紧。

    “我有时候下了夜班,开车回家,路上全是雾霾,大得连前车尾灯都看不清。”他的声音低下来,“那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还在东线,跟着车队,不知道前面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地雷。”

    “所以你就上夜班。”克莱恩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夜班钱多。”魏特曼耸耸肩,“也没人看见你,挺好。“

    黑色福特停在酒店门口时,魏特曼摇下车窗,探出头:

    “明早七点整,我来接你们。记着,少穿点,车间里热得跟地狱锅炉房似的。”

    次日,他们去了鲁日河工厂,魏特曼灵活地扒着方向盘,说起这条河早些年据说还能钓鱼,后来就不行了,水面上总漂着七彩的油花,死鱼翻着白肚皮。

    可就是在这一带,福特把铁矿石、橡胶和玻璃从一头塞进去,另一头就开出一辆完整的汽车来。

    “像打仗一样,流水线就是前线,工头就是军士长,时间就是敌人。”

    “谁说过这话?”克莱恩搭在膝上的指节动了一下。

    “一个福特的老厂长。”魏特曼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厂房里是个钢铁做的微型城市,铁梁织成一个几何网络,传送带永不停歇地滑动,两侧站满了人,动作整齐划一得仿佛和机器本身融为一体。

    “这条线一天能下线一千辆。”魏特曼拍了拍那冲压机床,“全美国造的车,比全欧洲加起来都多。”

纽约看够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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