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锁玲珑30

青符(父女 古言) 作者:柠檬酸不酸

番外锁玲珑30

      起初崔谨并不担心被夺走身体,若邪祟真有那等本事,又岂会费力与她周旋?

    可她还是在某个瞬间失去了意识。

    她困在那片浓雾笼罩的湖水里,挣脱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醒来。

    看着“她”依偎在爹爹怀里,被他小心翼翼对待,检查身体、喂药。

    说不出的心酸难过,爹爹认不出她么?

    伤心还未遍及五脏六腑,做了不到两个时辰游魂,事情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谨宝直愣愣看着爹爹前一刻还在对“她”温柔以待,哄着褪去鞋袜,不待留神,他便换了一副冰冷面孔,毫不留情出手。

    一切结束,不过瞬息之间。

    现在躺在他怀中的人,是她,是切切实实,真实的,真真正正的她。

    失去自己,失去他,短暂又漫长。

    她想张嘴说话,告诉爹爹她无恙,可偏不知如何开口。

    嘴唇像粘了浆糊,开开合合,吐不出一字。

    于是闷在他怀抱当中,拧巴地和自己较劲。

    崔授下颌轻轻贴着宝贝颅顶,在她发丝蹭来蹭去,声音沙哑慵懒,“臭谨宝。”

    这个别扭安静的小东西,才是他的宝贝,他无比确信。

    哪怕她吝啬到不置一词,一句话都还没说。

    “爹爹一眼就能认出我?”她终于说话,看似在问,却像极了陈述。

    他胸腔震动,崔谨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他说:“爹爹怎会认不出我的宝宝呢?”

    “你如何哭、如何笑,心思神态,哪一样能瞒得过爹爹?谨宝以为爹爹会将山精野怪变的邪祟认作你?那宝宝未免太小看爹爹了。”

    他亲吻她脸颊,在粉腮上轻咬一口,烫热唇瓣试探碰触她唇角,喉结滚动,“乖宝……”

    崔谨急忙躲避,试图转移话题,“那灰鼠精爹爹如何处置的?”

    “烧了。”

    她的黄金小老虎还在那精怪手里!“爹爹有没有从灰烬中……中……发现什么……”

    “没注意。”

    谨宝急得要跑下床,好去死老鼠尸灰里寻找。

    某人不再逗弄宝贝,坚实手臂牢牢将人锁在怀里,将沉甸甸的小老虎放到她手心,“在寻它么?”

    崔谨紧紧捏着小老虎,崔授珍视怜爱的吻频繁落到她肩头,吻着吻着,他扯开她松散衣襟,大手斜探入内,一把抓住胸脯揉捏。

    她才及笄不到半年,身子没长开,奶儿也玲珑小巧得紧,堪堪填满父亲大半个手掌。

    他吻着女儿纤长脖颈,吻一路向下蔓延,又急又密,亲啃她精巧的锁骨和已然赤裸的肩膀。

    崔谨昏迷初醒,身体酸软僵硬,软绵无力,一时推不开、避不得。

    “宝宝……谨宝……”他气息紊乱,大手捏着女儿双乳聚拢到一处,启唇咬住粉嫩乳尖大口含吮吞吸,仿佛要从里面吮出什么似的。

    谨宝胸脯被爹爹亲得又疼又痒又麻酥酥的舒服,羞得粉面蕴起薄红,咬牙抗拒,“放开,呜……放开我!……”

    他用指腹摩挲肿胀红蕊,来回挑逗揉捏,“宝宝的奶子长大了,让爹爹检查一下小屄有没有长大。”

    说着单手钳住她双腕,修长强健的大腿压得她腿动弹不得,他肆无忌惮扯下女儿轻薄亵裤,抚摸花穴。

    “宝宝此处为何是湿的?流水做什么?”

    他下流地问着,扯出腰间革带捆住崔谨双手,自己矮身跪至她腿心,一本正经地拨弄欣赏湿漉漉的嫩屄。

    他将崔谨双腿扯得大开,掰开穴儿看了又看,指尖在小小的穴口流连,仔细体会被翕张花穴浅浅吮吸的滋味。

    “骚宝宝……”崔授低叹一声,俯身轻轻吻在小花瓣上。

    崔谨大脑空白。

    他、他、他,竟然……竟然……

    他吻遍小花瓣每一寸嫩肉,亲吻似的将肉芽抿在唇间,舌头舔吮勾连,一下一下嘬弄。

    崔谨倍感屈辱,哭声刚从喉咙里发出,堵在后面的呻吟先一步接二连三出来,听来倒像呜呜咽咽在向父亲撒娇。

    “乖孩子,宝宝舒服的,对不对?”

    他不断舔舐嫩穴,取悦宝贝,低沉磁性的嗓音轻声哄诱。

    “小屄都给爹爹吃了,宝宝以后会更乖的,嗯?”

    谨宝未经人事,何曾有过这般刺激舒爽,不多时就在爹爹唇舌疼爱下崩溃泄身。

    随着花穴喷出一口热液,她爽到头脑发懵,一时忘了悖逆人伦的痛苦。

    漂亮的小脸儿呆呆的,红成一片,眼神迷离涣散。

    崔授在她私处继续亲了好半晌,待小花穴彻底停止痉挛抽动,才抬头。

    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清理干净,掖好被子,“乖,睡吧。”

    语气平淡温柔到好似他方才没有对她做那令人发指的孽事。

    之后他整理好冠带,才有心思腾出手处理其他家事。

    他负手立于庭下,对身后的崔平交待:“以后你只负责正院和夫人交待的事,其余就不必插手了。”

    “……是。”

    骊山之行,崔授对崔平擅自安排十分不满,觉得这管事手伸得有些太长了。

    之后他又说:“以后让人多看着点谊儿,少去离园,免得带坏谨儿。”

    崔平不确定地摸摸鼻子,趁着被降职削权的火气,“老爷,您是说,二小姐带坏了大小姐?”

    一个七岁的带坏了十五岁的?

    这说出去谁敢信?

    “是小人多嘴。”说完这句权当撒气以泻怒火,崔平赶忙灰溜溜退去。

    临舟出现。

    “大人,西市那间酒楼已查抄完毕,残余的山精野怪或死或遁,都处理干净了。”

    “嗯。”

    崔谨临窗而坐,眼前匣椟之中安静躺着她的小老虎。

    如何处置这物,她犹豫良久。

    样式虽变了,不再是长命锁,可锁是无形的,依旧存在,牵着她,困着她,时刻锁着她。

    想扔扔不开,被人夺去亦不甘心,要好生留着,又不知让它在什么位置、如何待它,就这般不自在地折磨煎熬着。

    正怔忡间,外面响起脚步声,她吓得一缩,手放到匣上,心头暖热,想回头,却不敢回头。

    (完)

番外锁玲珑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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