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华尔道夫
情迷1942(二战德国) 作者:JCYoung
搬去华尔道夫
夜深时,俞琬在床头翻着一本随笔集,是温以宁写的,还没出版,素白封面上只印着一个词:《海市》。随手翻了翻,一句话不期然撞进了眼帘:
“我离开上海时,以为自己会想念外滩的雾。后来发现,我真正想念的,是雾里有人喊我名字。”
正读到这儿,浴室门开了,克莱恩披着浴袍出来,头发还湿着,长腿就迈开几步,他从背后环住她:“看什么?”
“中文书,以宁写的。”
他伸手把她的书抽走,翻过来瞥了一眼。方块字密密麻麻,眉头立刻皱起来,仿佛在破译一份用敌方密码写成的机密电报。
看了两秒,索性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搁,顺手关了灯。
黑暗里,她感觉到克莱恩的重量压下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从她的额角开始,碾过眉心、鼻尖,最终印上她的唇。
其实她昨天弯着眼睛对他笑的时候,他就想了,在花园,在客厅,在餐桌旁,她每一次抿着唇偷偷看他,他都想了。
俞琬生怕搞出动静,哥哥嫂嫂就睡在隔壁,怕得浑身绷紧,无以复加,连喘都压在喉咙里。
可越是那样,这个男人反倒搞得尤其长。
他像是铁了心要她把声音放出来,每一下都慢条斯理地磨,磨到她受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丝细碎的呜咽,他才满意地哼了声,俯身将溢出来的呻吟含进唇间。
到最后,女孩连怕的力气都没了,只一遍遍咬着他肩膀,将周身战栗尽数闷进他的肌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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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究没在长岛住下,俞珩留了两天,俞琬还是和克莱恩搬去了城里。
一来这里不比城堡,约翰、汉斯还有保姆都跟着,都住下来太挤。二来,长岛到市区动辄一个钟头,克莱恩提前订好了房,说住城里“方便”些,只是这个方便落进了女孩耳朵里,却让她莫名红了脸。
他们入住的华尔道夫酒店位于曼哈顿的派克大街。
这座酒店的大堂,让俞琬想起一只喝醉了的天鹅。棕榈盆栽、金边沙发,水晶灯如瀑布倾泻而下,处处都反着金光,仿佛要把每个走进去的人,都照成舞台中央的主角似的。
她站在中央,一时竟有些恍神。
自己不是没在巴黎住过丽兹,也进过柏林的阿德隆。可这里不一样,这地方是一种由金币、鲜花与雪茄烟味混杂而成的“满”,密得让人觉得自己像跌进了拥挤的油画里。
弗雷迪早醒了,从克莱恩怀里探出脑袋,朝穹顶那盏巨大的吊灯“啊啊”叫。
一家三口一进去,便成了一条来历不明的“新闻”。
男人是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女人是娇小玲珑的东方女人,孩子则像从旧纳粹雅利安画报上剪下来的一小片,却攥着东方妈妈的领口不松手。
人群嗡嗡响起来,依稀能听见几个美国太太咬耳朵,声音压得低,却偏偏能让人听见几个字眼:
“……德国人吧,听那口音。”“孩子真漂亮,像爸爸,那是他妈妈?”“…现在什么人都能来纽约了。”
前台站着几个接待员,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金边眼镜,灰发梳得服帖,先看见克莱恩,笑意已经堆到眼角;再瞄见俞琬,那笑意僵了一瞬,旋即继续铺开。
与此同时,其他几道视线也在他们三个人脸上来回游移着,试图将这家人塞进种族分类表格里,却左试右试,怎么都放不进去。
俞琬不是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从前是在柏林,在华沙,如今不过是换了一座城市,换到了纽约来。
她不怕,只是觉得有些累。
在战时的欧洲,人们看她的方式像在读档案,得出结论后,转头关心自己能不能在炮火里活命。而在这里的人,仿佛在柜台前称量着什么,当场称当场读数,当场决定笑还是不笑。
俞琬只是低头把孩子滑下来的小袜子往上拉了拉。
手续办得比预想的快。唯有经理准备房卡询问喜好时,克莱恩虚虚扶着她后腰,用英语说了一句:
“楼层高点,我太太喜欢安静。”
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大堂里的嗡嗡声轰然增大,又迅速低伏下去。
那经理明显愣了愣,嘴角立刻扬得更高,“冯·克莱恩先生及…夫人,欢迎莅临,如您预订,婴儿床会在十分钟后送到。”
顶楼套房铺着红丝绒地毯,落地窗正对着麦迪逊大道的街景,女孩走到窗边,都市的灯火正一层层亮起来。
大街上,穿大衣的男人从对街的银行出来,手杖叩着地面。黄色出租车排成流动的线,像金龟子成群过街。
这栋楼比外滩高,比柏林高,也比巴黎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酒店都高,她承认自己有点晕——并非身体上的,而是一个人忽然站到这么满、这么不留情面的城市里时,生出的丝丝缕缕的陌生。
“赫尔曼,这里….”
“太吵。”克莱恩正把外套挂好,闻言走过来,伸手将她往后一拉,女孩一个踉跄便撞进他怀里去。
暮色里,那双蓝眼睛倒映着纽约璀璨的灯火:“而你太安静,这城会把你吃进去。”
“那你呢?”女孩仰起小脸,下巴搁在他胸口。
男人竟真思索了片刻,语气硬邦邦的,分不清是认真还是玩笑:“我吃它。”
华尔道夫一到晚上,就像换了副内脏,白天那些从银行和写字楼里退出来的人,全挤进底层的酒廊,名为“孔雀巷”。
香槟开得比街上的消防栓还勤,水晶灯从高处砸下光来,把珠光、领结和雪茄烟都搅成一种很稠的金。
俞琬被克莱恩带下来时,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一只正烧得发亮的大钟里面,每张脸都像上过油。
而她和克莱恩站在其中,却像从旧木箱里意外掉出的两件,一件太冷,一件太软。
她换了条墨绿色软缎裙,是临行前温以宁塞给她的,说孔雀巷那种地方,你就算只去吃早饭,也得让人知道你不是从后门溜进来的,否则门童会拦。
裙子腰身松了一指,女孩用别针悄悄收紧扣了。克莱恩倒没怎么换,白衬衫,黑西服,领结都没打。
“怕就抓紧点。”克莱恩挑眉凑近她耳边。
女孩一低头,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他的袖口,赶忙松开,又被他反手牢牢包进掌心。
金发男人牵着她,不往人群簇拥的香槟塔走,也没去舞池边,只是沿着那条描金绘彩的廊道慢慢走,像在巡一片他并不打算进攻的阵地。
可越是这样,看他们的人越多。
一个英俊异常的白人生面孔,身型挺拔。一看就知是军营里练出来的,偏生跟了个黑发黑眼的东方小妻子,臂弯里还搭着条白披肩。
几个穿燕尾服的老绅士朝他们遥遥举了举杯。
克莱恩只极轻地点了下头,随后带着她落了座。
更多张脸转了过来,目光像小钩子,从她的黑发勾到孩子的金发,再滑过他的肩宽和蓝眼睛。
三两位裹着银狐披肩的老太太朝她颔首致意,笑得很礼貌,几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则把香槟换到左手,毫不遮掩凑近了看。
喵喵:
写的真好完全不够看啊啊啊
赫尔曼这个醋劲到了丧心病狂的程度,亲大舅哥的醋也吃!那以后见到周哥哥,我怀疑他会诞生男人的第六感,全身警戒。
琬哥该是很了解自家妹妹是个颜控,第一次见妹夫先打量脸,内心:嗯!脸过关,妹你没有亏待自己这很好,其它的看看
打趣小外甥是亲舅没错了,脑补头戴小钢盔的小弗雷迪瘪着嘴控诉:啾啾我的长相不配拥有一个大红包吗?
老舅开玩笑的啦,准备一地的玩具那是相当的期待这个外甥的到来,德牧对空战王牌哈哈哈,这就是他不给弗雷迪买飞机玩具的理由吗?这次躲过了娃他舅要教飞行的提议,下次边牧叔叔也说这娃是个飞行的好苗子,他要气死了。
知道儿子的调皮捣蛋是随了自己老婆小时候之后,德牧看儿子是不是要从嫌弃变成慈眉善目了
仙仙:
原来克莱恩和他的装甲男团每天乒乒乓乓研究机械,是想着哪天能重建战后德国吧,老赫的事业心绝不躺平。
这个男人果然大醋坛子,连大舅哥的醋都吃hh大舅哥看到妹夫眼中的醋劲和敌意,都放心了一半。
克莱恩要好好带娃了,不然被大舅哥、狐狸教父往的“精致的王牌飞行员”的方向带去,哪天娃娃脸看到宝宝,一定说:“琬琬,这孩子的金头发蓝眼睛,这口流利的中文,这吃小笼包的可爱劲,简直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弗雷德挥手好像在赞同,琬琬嘻嘻哈哈,而某个老父亲要气炸了。
Abc:
老婆晕船睡觉,克莱恩还要在旁边守着,这是贴身助理的活吧!还有都过去那么久了,孩子都生了,这醋劲还是那么大,就不能听到飞行员三个字。如果不是弗雷迪,只怕大舅哥这关没那么容易过去吧。感觉哥哥也很喜欢逗妹妹,兄妹俩见面时会打打闹闹,但是哥哥又是妹妹最强支柱。
弗雷迪太可爱了,不到一岁,就明白了这个家里谁不能惹,只要躲过狮子王老父亲,在别人面前可以尽情撒欢。
嫂嫂是不是温叔叔的亲侄女?
Judy:
感觉哥哥和嫂嫂也代表那个年代处于历史夹缝中的一群人?国民政府太腐败,只能出国,但在国外也会寻不到根
没想到开朗如哥哥这样的人,作为胜利的一方,在战争后也会有虚无期,当时是英雄,后面却也要像大多数一样给自己找人生的新路
所以后面嫂嫂把那只中国兔子和德国狮子写成小说了吗2333
还有狮子真的随时随地给老婆安全感,“我老婆喜欢安静、你们听到了没!
Kathy:
赫琬开启新地图——美国!先从纽约出发!
太太好会写,我很久没在言情小说里看到像赫尔曼这样有魅力的男主了,视旁人的议论声为无物,眼里只有登上舷梯的妻子,面对美国人的小挑衅,淡淡回一句“你们的枪我用不惯”。
八年了,俞琬竟然和哥哥分开这么久了,他们还都不知道母亲已经去世,真得到消息那天兄妹俩得多伤心啊。
俞珩与赫尔曼说起汽车眼睛发亮,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参与赫尔曼的钢铁机械事业?
喵喵:
按中国部分地区习俗,回娘家夫妻俩不能同床,琬哥给他俩安排2个房间吧哈哈哈(* ̄︶ ̄)
赫尔曼(又要摸枪了不是?):.……???也行,弗雷迪一间,我和老婆一间。
金毛大狗狗在大舅哥面前还是有所收敛的,看老婆那么娇俏的对他笑,喉结滚动其实皮肤饥渴症的瘾已经上来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一把捞过来狠狠亲上去。大舅哥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尊重!
葡萄:
热烈庆祝克莱恩一家赴美~他们会选择在美国长居吗?多年不见琬哥已经从投笔从戎的军人,变成了华尔街投资精英,时间真是快的不像话。这次妹妹还给哥哥带来了一个“半中半洋”的外甥,看在赫尔曼基因好的份上,大舅哥也没有刁难他。好想穿书成弗雷迪让我进去演两集
Yu:
盼了好久的琬哥终于出现了,原来兄妹俩分离已有八年之久!看到琬妹从少女变成了少妇,身边多了高大英挺的丈夫,外加一只会叫啾啾的小金毛外甥,想来也是替妹妹感到开心的!以后弗雷迪的靠山除了4位教父母,又多了舅舅一家,闯再多祸也不用怕了
Alex:
哥哥这个背景,父亲是国民党高官,母亲日本人,家族还是富豪,五几年也入不了国家核心科研圈,没过个几年要吃苦。 在外也可以发展实业,改革开放后进入国内投资,发展民航产业,现在美国积累航空产业经验,之后带着技术和资本回来。
希望大大写的文不一样的发展,咱走资本路线,嘻嘻。
朱顶红:
琬琬父亲一个人葬在杭州,以后找到母亲之后会合葬吗?
兄妹情真的好真挚啊,哥哥其实一直在观察妹夫,看到妹夫那么紧张自己老婆就放心了,但内心还是有作为战胜国对战败国军官抢走自己妹妹的不愤?
嫂嫂和哥哥的爱情感觉也很好磕!嫂嫂很有个性很酷很朋克
搬去华尔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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