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赫琬穿越番外)中
情迷1942(二战德国) 作者:JCYoung
白桦林(赫琬穿越番外)中
指尖下意识摩挲着那张侧脸,心口却像被什么捏了一下似的。
“你会找到我吗?“
那声喃喃极轻,刚一出口便被黑暗吞没了去。
回应俞琬的只有窗外的风声,雪落下来了,仿佛千万片白羽,把世界裹进一层软绵绵的寂静里。
相片被轻轻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得到另一个世界的温度似的。
过了很久,久到壁炉里的最后一点炭火也彻底暗了下去,她才脚步虚浮地躺回床上,告诉自己闭上眼睛。
木板床太硬,硌着脊背。女孩翻了个身,竟听见墙那面也有人翻身,声音很轻,轻得像是生怕她知道——他也没睡。
老旅店的隔墙实在太薄了。
薄到克莱恩躺下去后能听见隔壁的一切,她掀开被子的窸窣、木床受压的吱呀、拖鞋在地板上蹭过的轻响,还有那口浅得不能再浅的叹息。
他把双臂垫在脑后,目光凝在墙角那道裂缝上,裂缝是弯的,从火炉口斜拉过去,像白桦树皮被撬开时留下的痕。
一个念头不受控地浮上来,她睡着了吗?
随即又被自己近乎粗暴地按了下去,别想了。
明天一早把人送到镇上,他就掉头回营房,那里有硬板床、冷水浴和每天五点半的起床号,那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发出哨子般尖细的呜咽。
在这单调的声音里,他渐渐沉入了睡眠。
再转醒时,自己躺在一张宽得陌生的床上。
绝非军校宿舍的高低铺。天花板很高,嵌着繁复的石膏线浮雕,厚重的红丝绒窗帘垂到地上,房间中央立着一张雕花四柱大床。
克莱恩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屋子里很暗,只漏下窗外的一线微光。
可那个女人就坐在床边。
如墨黑发散在肩头,她披着他的白衬衫,衬衫太大,下摆盖在大腿上,白皙纤细的小腿在床沿一晃一晃,像只刚洗完澡的兔子,安安静静地等他。
她仰头他,眼睛里浮着今日初见时的水光,也漾着笑,如同月光揉碎在湖心里。
“你醒了。”她声音软软的。
他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怕吹散了什么。
“你冷吗?”女孩又柔声问,“你刚才一直在翻身,是不是做什么梦了?”
克莱恩的喉咙猛地发紧。
他当然在做梦,他怎么可能有这样一张床,怎么可能——
女孩伸出手,指尖携着一点温热的凉,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而后世界塌了,不,也许是时间塌掉了。
白桦林的雪、士兵皮靴踏雪的咯吱、他军校宿舍的硬板床、窗外那片陌生又熟悉的绿草坪,和她此刻温软如玉的身体,仿佛两张底片迭在一起同时曝光。
他分不清。
他只知道自己低下头,吻住了她。
女孩的唇瓣很软,起初微微一颤,随后便温顺地承接了一切。手指缠进他后脑的金发里,像小猫拿肉垫固执地按他的头。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像野兽一般沉,听见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时,缝线被拉紧又崩开的声音。
他把那个女人压在了自己身下。
她望着他,眼睛湿湿的,倒映着他的脸,里面却没有半分害怕,柔得像水,又深得像海。
“轻一点。”她唇瓣翕合,“我..我等会儿还要喂奶。”
克莱恩没听懂。
可身体显然已经听懂了,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锁骨,薄唇停在她胸口那处柔软的、还微微发胀的地方,尝到一丝极淡的、如同甜牛奶般的体香。
女人轻轻战栗一下,双臂却勾着他脖颈,环得更紧些,像是藤蔓攀着橡树。
“赫尔曼…”
她在他耳边唤他的名字,声音打着颤。
“嗯啊….慢一点。”
他慢不了。
仿佛已等待这一刻太久,久到从前在哪儿见过她、多久之前就开始等,全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知道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她唤他时酥软的尾音,全都被镌刻进了骨血,熟稔到仿佛早被确认过千万遍。
“Wan。”
克莱恩听见自己吐出这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刹那间,眼前画面碎成了无数片。
自己穿着军礼服。
少年从没见过这一身,剪裁比军校制服更考究,胸前缀满了勋章,他站在一座穹顶被震碎的教堂里。
玫瑰窗把阳光滤成暗红和幽蓝,长椅间坐满了人,尽数是模糊的面孔。他从两排长椅中间的通道往前走,而通道尽头站着她。
她穿着一袭雪白的婚纱,腰极细,头纱及地,她望着他,眸中笑意跟刚才在床上别无二致,软得能把人溺进去。
少年走到她面前,取出一枚蓝宝石戒指,执起她的手,缓缓套上无名指。他好像讲了句什么,那句话不像他这个年纪该出口的,而后俯身便亲,吻落在她嘴角,不止一下。
她也为他戴上一枚素圈戒指,抬起水光盈盈的眼望向他。
可下一秒,眼前幻影如泡沫般破裂开来。脚下石板微微震动,远处轰然一声响。
彩窗的暗红和幽蓝迸裂了一地,窗外有东西在飞,拖着一条长长的黑烟 ,教堂顶上有什么哗啦啦坍塌下来,石灰粉如雪般洒下,落满她的头纱。
女孩慌忙抬手,护住了他的胸膛。
克莱恩低头看去,她无名指上的那枚蓝宝石戒指,在烟尘里亮得如同一道泪痕。
“赫尔曼。”
她唤他。
“醒醒…”
少年猛地睁开眼睛。
胸腔里仿佛被塞了一团烧红的铁,心跳快得骇人,快得像刚在操场上冲刺完最后一百米,又似被炮火追着跑了整夜。
旅店房间的裂缝还在墙角,壁炉早熄了,窗玻璃上结了层霜。
他躺在窄床上,浑身是汗,胯下苏醒的小兄弟气势汹汹,直挺挺地立着,那热度仿佛能把衣料灼穿。
克莱恩坐起来,紧紧闭了闭眼,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画面,她坐在床边,酥胸半露,瓷白小腿一晃一晃,晃得人喉间发烫。
“Verdammt!(见鬼)”
在军校里,每晚睡前雷打不动三四百个俯卧撑,累了就睡,起床号一响就醒,十八年的人生里,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他大步冲到窗边,“哗啦”一声推开了窗。
冬夜里的风如刀片般削进来。
雪粒争先恐后扑打在脸上,火气没下去,反被烘得更旺了。眼前是黑黢黢的树林,可梦里她穿着白裙子在教堂里的模样,却反反复复在眼前晃。
少年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只见过她一天,不对,甚至不到一天,只是一个午后,她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她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那个东方女人结婚了,她有丈夫,那个丈夫——
那个不知死哪去了的丈夫,那个让她一个人站在边境公路旁、手指冻得通红,独自在深夜里问:“你会不会找到我”的丈夫。
少年一拳砸在窗框上。
木框震了一下,窗台上的新雪簌簌地落下去。
白桦林的清苦,松枝的涩,远处有野狼在嚎,一声长过一声。他深吸口气,从鼻腔一路凉到了肺腑里,可心跳却没慢下来半分。
“该死的。”少年又低声骂了一句。
骂谁?他也说不清。
骂那个男人?骂自己怎么会对着一个只见过半天不到的女人做春梦?还是骂自己竟然在梦里,把那个男人的位置,替换成了自己?
克莱恩在窗前站了很久。
冷气一寸一寸吃掉了脸和脖颈上的热。呼吸渐趋稳,可他还是觉得口干,是身体深处的火被挑起来,窜到四肢百骸,又无从宣泄、无从熄灭的干。
少年转身走进浴室,拧开冷水。
铁管中流出的水冰得刺骨,他站在水帘里,直到牙齿打战。但是没有用,梦里的画面并没有散。
她潮红着脸,仰头细碎唤他名字的样子;婚纱垂在石地上的样子;蓝宝石戒指在暗光里倏然一闪的样子….
克莱恩看向浴室镜子里的男人。
军校一年级生,金发湿漉漉滴着水,水珠沿着胸肌滚落到腹部沟壑里,蓝眼睛里燃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像一头刚成年就嗅到异性邀请气息的狼。
梦中的触感还留在掌心。压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喉咙里那声轻吟真实得如同还在耳畔,带着奶香,带着要命的颤。
指尖还在烫,他从来不知道一个梦可以做成这样。
少年抓过皮带系上,外套没拉就冲出了房门。
细雪飘着,天还没亮,远处的路像条冻僵的河。他站在旅店门外,背靠着墙点了一根烟。
黑暗中亮起一点红,袅袅青雾与雪絮纠缠在一起,他抽得很慢,让尼古丁压着胸口那股压不下的躁动。
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疯了,只想让那个画面消散,可他心知肚明,散不掉。
门那边传来了脚步声,轻轻的,像棉布拖鞋踩在了木板上,一下,又一下,透着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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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一直没睡着。
墙那边有人在辗转反侧,在喘息,气息又重又乱,好似被困在了什么梦魇里。
不一会儿,那人又气冲冲地去了浴室,水哗啦啦地淋着,淋了好半晌。然后门就开了,她听见军靴踩进雪地的声音,嘎吱嘎吱。
女孩咬唇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悄悄披上大衣走了出来。
金发少年就站在那里,吐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零下的温度了,却只穿了件衬衫,连扣子都没系好,发梢想必是压根没擦干,已经被冻出冰碴了。
雪落在他肩上、金头发上,覆上薄薄的一层白。他低下头,拿靴尖踢了一下雪,踢得老远。
即便身体底子再好,这样不要多久就会冻病了的。
米白色大衣裹得很紧,她走近了几步,隔了一点点距离。
“你…你穿的太少了。”会着凉的。
他偏过头看她。蓝眼睛分明里烧着一团火…不像怒火,却更年轻、更直白、更不假遮掩,唇线也比白天抿得更紧了,像在艰难克制着什么。
克莱恩睨了眼自己,薄衬衫,领口敞着两粒扣。刚才出门时根本没想这些,经她一提,才发现外面的空气是冷的,可他身上还是热的,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的热,烧得他几乎感觉不到冷。
“我不冷。”回答短促得像在报靶。
她的小鹿眼睛眨了眨,小手攥着袖口,半张脸埋在大衣领口里,唯有黑色瞳仁乌溜溜地反着雪光,像只被风声惊动、从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的兔子。
“你出汗了…”
克莱恩抬起手背擦了擦额角,果然,潮的,他狼狈地别开眼,耳根又开始发红了。
“跑了几圈。”
“半夜跑?”
男人没作声,俞琬也没有拆穿,只是在风雪里缩了缩脖子,将大衣领口拢得更紧了些。
袖口随着动作滑下去一点,那只碍眼的蓝宝石戒指,又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您呢。”少年的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睡不着?”
女孩垂眸想了想。“有点认床。”
她的目光落在他指间快要燃尽的烟上。
克莱恩每当心烦气躁的时候,就会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可她从未见过他因为什么事失了眠,半夜跑到雪地里抽烟。
在意识到的时候,那句话就已经出了口。
“做噩梦了?”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幼稚了,那个时候的克莱恩不是小孩子了,大抵是有别的什么烦恼,想起来了才睡不着觉。
“没有。”
“那你….”
嗤的一声,金发少年将烟蒂碾灭在窗台的积雪里,另一只手在裤袋里攥紧了。
此时,云层羞答答地裂开了一道缝隙,月光倾泻下来了,他靠着墙,她站在门口,两个人隔了不过几步远,却恍如隔了一条很浅很浅的银河。
“不算噩梦。”
他终于挤出句话,语速快得和在复述敌军坐标似的。
“那你梦到什么了。”俞琬好奇问,尾音不自觉地往上翘。
话音未落,克莱恩倏地扭过头。
那一眼来得突然,甚至带着几分凶,像刚学会在草原狩猎的幼狮,乍一出来就被谁踩了尾巴,倔倔的,又带着几分被拆台的窘迫,不知往哪儿藏。
他盯着她,仿佛在心里过了一遍所有能说和不能说的字句,最终将最不可言说的,死死按回心底。
“您别在这里。”他终于开口,“冷。”
“…你不冷吗?”
“我不冷。”他答得飞快。
“可你…”女孩抿了抿唇,声音细得几乎被风声盖过去。“你在发抖。”
克莱恩低头,果然看见自己攥着烟盒的指节在轻轻打颤。但那句话又太软,软得能滴水,软得他胸口那团火又轰地一下子烧到了头顶去。
夜风将几缕发丝吹到了嘴角,俞琬下意识想理一理,却见他往后退了半步。
抬起的小手悬在了半空,又怔怔然落下去。
在这突如其来的静默里,女孩才察觉到,少年的喘息很重很急,不像被冻着的,倒像在着慌。克莱恩不说,她也能从他的呼吸里听出来。
“Wan……”
他忽然唤了一声,又像被这个音节烫到般蓦然收声。
俞琬瞬间僵在了原地,唇瓣微张,那双过大的眼睛里俨然在问: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不知道,我就是——”
他低下头,抓了抓自己的金发。原来….那个她没见过的克莱恩在焦躁到极点时,会从额前往后猛地这么捋一把。
“您离我远点。”少年几乎在恳求,“我……我现在不太对。”
女孩站在原地,不知为何却没有动,夜风卷着雪粒在两人之间穿过,林子里依稀传来枝丫断裂的咔擦一声脆响。
她忽然轻声道:“先生。”
克莱恩下意识抬起头。
“你别怕,”俞琬垂下眼,瞧见他裤袋里那个鼓鼓的拳头,心下发软发酸,唇角却不自觉牵出一个暖暖的弧度来。
“你将来….会变成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将来的事我不在乎,”少年喉咙缓慢吞咽了一下,“我只想知道,那个让您一个人站在雪地里的人,到底在哪儿?”
是死了?是不想认她,还是不要她了?
如果他是他,如果他是那个男人,他绝不会让她在任何一个冬天,独自站在任何一片白桦林里。无论他在哪。
女孩呆愣愣地仰脸望他。隔了一会儿,几乎鬼使神差地,那句话便滑出了唇畔,声音轻得刚出口便被风吹得散掉了。
“他就在这儿。”
克莱恩的呼吸骤然一顿。
他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拒绝,是安慰,抑或是别的什么暗示。可他看得分明,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自己胸口那股火终于从躁动不安,化作了别的更沉、也更烫得惊人的东西。
身体先于意识向前一步。
女孩悄悄往后挪了挪,心跳却忽然加起速来。
金发少年胸膛起伏,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耳尖也红得比白天更厉害了,借着窗户透出去的灯光,她看得清清楚楚的。
心里有一处,忽然软得有点疼。
“您先回去。”克莱恩突然开口,声线哑得像一块被烧透又猛然浸进雪里的铁。
“那…那你也要回去。”俞琬急急接道。“不然…不然。”
“不然你也不回去?要在这儿陪我?”
克莱恩的蓝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边,透出一点强撑出来的危险。
那抹笑让女孩的呼吸滞了半拍,刹那间,那画面竟然和许多许多年后的某一刻完全重迭。
一样的三分恶劣,七分笃定,只是这时的他更稚嫩,更冒失,像头一回亮出爪子的狮子。
女孩耳尖也蓦地开始发烧,“那,那你快去睡…我、我先回去了。”
话未说完,她便扭头逃也似的拉开门,棉布拖鞋啪嗒啪嗒敲过木地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慌不择路地蹿回自己的小窝。
二十九岁的俞琬,居然被十八岁的克莱恩一句话说红了脸。
“您也早点睡。”在那片被风搅碎的雪幕里,少年断断续续的声音追了上来,“别着凉。”
第二日,天还未亮透,克莱恩便离开了旅店。
雪下得更急了,密密匝匝,他骑了摩托去镇上,敲开一家刚开门的杂货铺,挑了一双麂皮女式手套。里面加了厚厚的一层羊羔绒,两只用细线拴着, 垂在胸前不会丢。
他怕她再丢。
回程路上走得太急,车轮在冰面上冷不丁一滑。
在意识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摔了出去,肩膀重重撞在了路边的松木上,那一下很重,眼前发黑,像被人用枪托狠狠抡中。
他躺在雪地上,雪花落在脸上,密得几乎睁不开眼。
过了好一会儿,少年忽然咧开嘴,笑出了声。
真丢人,为一个只认识一天的、手上还戴着婚戒的女人。
可笑完又爬起来,捡起掉在雪地里的手套,仔细拍干净,小心揣进怀里。
用户7309:
“我只想知道那个让你站在雪地里的男人在哪”[泪]他要是知道是自己,是不是要给自己来上两拳?。然后是狂喜。 此时的老赫守在病床前快急疯了吧老婆还没醒
大小赫互相吃醋好好玩[嘻嘻] 小赫梗着脖子:老混蛋没有照顾好我老婆[怒],老婆留下来不要走。 老赫硬着拳头:小混蛋不准勾引我老婆[怒],老婆看我,小鲜肉不靠谱是流氓混混(哈哈哈这个时候无比认同自己老爹说的赫尔曼是流氓混混,谁家好青年勾引有夫之妇[泪]) 最最重要的老师今晚还更新吗?
三水生活:
大大 小赫会知道他就是琬的丈夫吗? 感觉小赫好可爱 就算还不认识我们琬 也一见钟情了 而且感觉现实世界里的赫托梦给小赫 才让他梦到那些画面 那些画面应该就是赫记忆中的吧而且在对待琬方面 一对比感觉大赫有点内敛 小赫有点青涩 他们有各自不同的味道呢
葡萄:
大大写玄幻情节也是手到擒来啊哈哈哈,没想到小赫还有做预知梦的福利,原来这个时候是29岁的琬了,不知不觉和老赫在一起都七年了,聊一聊青涩版的小赫也算是别样情趣嘿嘿[哇]
Anterin:
在这篇吃上伪男小三梗了,十八岁的赫尔曼:我竟然因为一位只认识一天的已婚女人神魂颠倒????可是这感觉我拒绝不了????她男人跑哪去了????再不现身我就要开追了????
白桦林(赫琬穿越番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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