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赖
情迷1942(二战德国) 作者:JCYoung
倒也不赖
恰似一只在深夜被邀请进教堂的狐狸,忽然嗅到了圣水的味道,惊讶地发现自己竟不讨厌,甚至有几分想就着那泓清水,梳洗一番漂亮皮毛,早些登场。
“真了不起。”
君舍忽然偏过头,对着天鹅绒软垫上那只昏昏欲睡的猫开口,语调很轻,像在评价一出他原本绝无兴趣买票观看的舞台剧。
“狮子和兔子的心头肉,金贵得能镶进王冠里的小东西,居然要招一只名声糟糕的狐狸当教父。这算是格林童话的最新续篇,还是上帝老人家一时兴起,编排的讽刺剧?”
俾斯麦不答,只投去一道恨铁不成钢的睨视,半闭着眼将脸埋进前爪,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你也觉得好,是不是?”君舍兀自喃喃。“你早被她收买了,一路吃她的鱼,睡她的藤椅。”
长毛猫像是终于嫌他过于絮叨,纵身跳进藤篮里,拿后脑勺对着他,尾巴懒懒一甩,算作最后的回应。
棕发男人却像是得了默许,继续梦呓般自语:
“我该送什么贺礼?一册《如何识别并优雅地走出任何审讯室》儿童绘本?还是一副纸牌,让他在别的孩子祷告‘阿门’的时候,先学会如何玩一把漂亮的梭哈?”
他又笑了一声,像从孤寂的烟囱里散出来的一点余灰。
高脚杯在指间晃了两晃,举向那盏绿台灯,做了一个极随意的敬酒姿势。
不知是在敬还不会走路的小王子,还是在敬那个把生活过得像童话一样认真、认真得让他不知该报以嘲笑,还是该跟着信的女人。
“那只金毛幼崽以后要是学坏,账恐怕都得算在教父头上。”
俾斯麦终于掀开一只眼皮,扭过头,饶有深意地觑着他,分明在说:装吧,继续装,你的尾巴快把墙角那盏烛台撂倒了。
君舍被它看得不自在,伸手去弹它耳尖,猫一偏头躲开了,肥脸还故作凶猛地“呵”了一下。
巷子里起了风,他却仍能闻见一丝极淡的玫瑰奶香,甜腻得令人烦躁,又甜腻得让人忍不住再去闻第二口。
“教父。”
他再次徐徐咀嚼了一遍,仿佛在品鉴一个从旧字典里掉出来的生僻字。
让一个连弥撒流程都背不熟、灵魂早已被抵押殆尽的盖世太保前上校,去给圣骑士和公主的骨血洒圣水,站在圣坛边上,往后还会被一个叫“和平”的孩子喊“Pate”。
这等同于让一只夜行动物去参加晨祷——堪称蒙特勒本年最荒谬的戏码,比丘吉尔躲在这座小镇里写回忆录还要胜上三分。
那头开铁皮罐头的狮子,从铁蒺藜里挣扎而出,终究还是一瘸一拐,把那只兔子叼回了自己的窝,而兔子,为他诞下了一头金发蓝眼的小王狮。
如今,那头山居的狮子,居然又凑齐了一队圆桌骑士,还准备在山下铁皮棚里,叮叮当当地重铸他的钢铁王国。
对此,狐狸还能说什么?
这世界对他总是过分“慷慨”,他几乎想吐出句不太体面的话。狐狸什么都没捞着,哦,不,他“捞着”了,被兔子强行拽上舞台,塞了一个不太合身的圣职戏服。
君舍起身,在窗前来回踱了两步,突然福至心灵,竟觉得这也不赖。
“其实…又有什么想不到的呢?”
他站定,偏头朝向那团金色毛球,嘴角极轻地一扯,眉眼微弯,像是被自己逗笑,又似是对整个荒唐的世界举白旗。
长毛猫背对着他,一门心思舔着爪子,连耳朵尖都没转一下,显然早就听厌了这些内心独白。
“狮子太正直,不会教幼崽怎么在森林里藏尾巴,而老实巴交的兔子更不会,总得有动物告诉他,森林里哪里能下脚,哪里会被毒藤绊倒。”
而狐狸,至少比狮子会逃命,比兔子会记仇。这世上又有谁,比它更懂怎么在暗处走,在明处演,在森林大火里,找到全身而退的洞口?
“教父…呵,教父可有太多能教,”他得出结论。
以后狮子爸爸教他立正,兔妈妈教他机警,狐狸就悄悄教他:如何绕过老爹的岗哨,去后山上掏鸟蛋。
毕竟… 再威风凛凛的老王狮,也总有打盹犯困的时候。
假以时日,那只幼崽会长出兔子的耳朵、狮子的鬃毛,但尾巴稍上,或许会有一撮狐狸毛,他会早早学会了怎么从神父的袍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糖吃。
“等他们发现小王子不光会踢正步,还会在树影里走路不响,那才是好戏开场。”
这么懒懒散散说着,君舍竟自己先笑起来,脑海已经浮现出那对夫妇在草地上皱眉的模样。
狮子会先动怒,兔子会先心软,一个非要把尾巴揪去剪掉,一个急急忙忙要替他把尾巴藏起来。
“狐狸自然会告诉他,留着它,小家伙,这尾巴漂亮得很,夜里能当围脖,冬天走在雪地里,冬天走在雪里不会冷。”
这感觉,活像一场即兴牌局里,本是满手散牌,连个对子都凑不齐,正打算把筹码往桌上一推,说句“不玩了”,终于有人把那张“王后”递到他手里。
越想,越觉得这设想真有那么回事,君舍眼底隐然浮起一丝顽童般的快意,整个人像被壁炉烘过。
“你看,我这是赚了。”
空荡荡的店里没人应,也许舒伦堡在地下室听见了,但没出来,只觉得这位先生今天怕是又多喝了几杯。
俾斯麦更是头也不抬,末了,倒把一团金色毛球吐在他脚边,仿佛赏赐给他什么了不得的贡品。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心态近乎堂吉诃德,那西班牙老骑士挺着生锈的长枪冲向风车,还以为是巨人。
可那又如何?
棕发男人不再踱步,转身往他新购置的墨绿色丝绒躺椅里坦坦然一坐,长腿伸展,唇角那点笑收起来,可琥珀色眼底却闪着一层极薄的光。
暮色渐浓,湖面正把夕阳揉碎,化作大把大把旧金子浮在水上。
长毛猫无声无息地滑到他脚边,圆脑袋往他小腿上顶了顶,这种亲昵对这位铁血宰相来说,实属罕见。
君舍低头,不轻不重揉了揉它后颈,俾斯麦喉咙里“咕噜”一声,似嫌弃,又像带着一丝老友般的欣慰。
他缓缓靠回椅背,闭上眼,活像一只刚出戏院,却不肯把票根丢掉的狐狸,耳朵还竖着,似在捕捉那条山路上,有没有一丝幼崽的笑声,依稀从风里飘进窗棂。
舒伦堡从地下室出来时,恰撞见了这一幕。
他嘴巴张了张,还是把一肚子不合时宜的话全咽进喉咙里,最终,只是捡起一张被风吹至角落的撒哈拉沙漠地图,无声迭好。
“舒伦堡。”
棕发男人眼皮未抬,依旧在假寐:“我是不是该准备点什么?一个像样的银十字?一本摩洛哥羊皮圣诗集?还是去哪个旧修道院,淘个真正的圣物盒?”
舒伦堡拿起麂皮抹布,开始擦银烛台上的灰,“您打算去?”
“是俾斯麦非要去。”
君舍双眼微妙地睁开一条细缝:“何况…不打算去,和不去,是两回事。”
舒伦堡闻言嘴角一扯,动作未停。又听对方悠悠忽忽补了句:“记得把我那件石墨灰西装拿出来。别拿萨维尔街做的那套,别太新,太新了,像去参加婚礼。”
天色暗下来,灰紫色里透出几分幽邃湖蓝。舒伦堡离开前点了两盏灯,整个铺子都被泡在蜂蜜里。
猫不知何时已蹲在门口看月亮,月亮从湖对岸的群山上升起来,又大又白,整条石阶都被铺上了一层银。
君舍突然发现,这种静谧很契合自己。
他起身步至窗前,悠悠然转着手里一只空杯,看湖上最后一点紫灰色渐渐沉下去,毫无预兆“嗤”地笑出来。
待礼拜天钟声一响,杜宾会在门口站岗,猫头鹰会站在圣坛前滔滔不绝,老海狸不辞辛劳从日内瓦运来整箱好酒,狐獴们从山洞里齐刷刷探出头,鞋上还沾着泥。
狐狸呢?
上帝,想想看,一只狐狸走进教堂,亲眼看那只金毛幼崽被水洗去原罪,又为他增添一道连上帝都未必愿深究的“庇护”,这未免太像什么俗不可耐的三流寓言结尾。
可它偏偏发生了。
他偏偏还站在店里对着几本拉丁文弥撒书发笑。
君舍当然不会承认这是高兴,这只不过是漫长而无聊的战后岁月里,难得的一段荒唐变奏,权当消遣,而消遣,不值得正襟危坐。
“到时候,狐狸会给幼崽讲童话故事,从柏林讲到巴黎,再讲到蒙特勒。只是会把所有真话都编成寓言,把眼泪说成雨,将狮子那五拳,讲成上帝在狐狸眉骨上敲的三声。”
只是越说,越像在念一出只有老猫在听的滑稽独角戏,而法国有句古老的谚语怎么说来着?狐狸,就是魔鬼养的猫。
棕发男人抬起眼睫,目光越过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投向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似是想起了什么,眉梢挑起一边。
他从一桶鲱鱼里挑出最肥的一条,放在猫面前。俾斯麦嗅了嗅,只伸出一只肉爪子,把鱼推向他手边,显然在说:喏,看在你今日还算识趣的份上,赏你。
翌日清晨,这个棕发男人起得比平时晚。
湖雾未散,他披着件灰青睡袍站在镜前,镜中人嘴角噙着一抹像醒非醒的讥诮。
“奥托,你要去做教父了。”说完,仿佛被这句话自带的庄重给烫到,又补上半句:
“不过比下地狱体面些。”
当天君舍做了两件事。
他不承认这是准备,而更愿意称之为:“尽一个古老身份应有的体面”。
教父,不是站在那儿说几句好话的摆设,至少在他这儿不是。
近水楼台,他翻遍铺子里那几本皮面小册子,从法王路易的宫廷礼数,到佛罗伦萨那些大银行家怎样给教子留终身年金,再到西西里人怎样将教父之名,织进半神圣半危险的亲缘网里…
他越读越满意。
原来这身份竟如此衬他——神坛旁站着的,从来不全是圣人,有时也是些手未必干净、但影子拖得格外长的人。
君舍就那么沐浴在午后阳光里,一页页翻着,像在研读为自己撰写的剧本。
他读到奥古斯丁有位教父,是位并不称职的旧友;甚至知晓了在拜占庭宫廷,教父有时要替教子挡火,有时要在他被放逐时寄去银币。
舒伦堡端着蓝山进来时,他正对着一本翻卷了页的《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出神。
“你知道路易十四的教父是谁吗。”棕发男人头也不抬:
舒伦堡沉吟片刻:“不知道。”
男人低叹一声,像是替他的知识储备感到惋惜:
“马萨林,一个意大利红衣主教,把法国宫廷搅得比咖啡馆还热闹。”皮面书被轻轻往桌上一搁。“还有亨利四世。他教子后来成了英格兰的查理二世。”
所以你看,教父从来不只是轻飘飘的“君舍叔叔”。
那件石墨黑西装,君舍终究没选,觉得樟脑味太重,太严肃。
他让舒伦堡请来日内瓦最老的裁缝,老头说话带着一点萨伏伊口音,量肩、量腕、量后颈那道极难伺候的弧度。
选料时,男人只拿手背去蹭,不能太亮;更不能新得发僵,要有昔日体面门第常穿的灰。
老裁缝出言提醒:“先生,这颜色若在教堂里,会像块夜雾。”
君舍很满意:“就要夜雾。”
他在椭圆镜前站定,不急试衣,先看光;看上午不同角度的光如何流淌到肩头,再决定领口该怎么开。
脸向左偏,又向右转,仿佛在检阅某部乌发电影里借来的皮囊。最后挑了一副内敛的鼠尾绿袖扣。
倒不是刻意打扮什么,不过是……一只狐狸刚从起火的森林里逃出来,总该换身像样的新皮毛。
礼物也选了又选,银杯太俗,圣像太迂,储蓄券又像去别人家做客时,顺手从玄关柜上抓的伴手礼。
最后他挑了一副琥珀象棋,灯下一照,好似把几百年前的夕阳都锁在了里面。
“舒伦堡,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种教父吗?”
也不等回答,君舍自顾自说下去。
“最上等的那一类,得在教子受洗时,送他一把银柄小刀,一匹还没断奶的良种小马驹,最好再加上一句从《亨利五世》里抽出来的箴言。刀让他不被人欺负,马让他知晓自由多贵,箴言嘛,就是给神父和记者听的,至于我——”
他对着镜子里的倒影勾起嘴角。
“我送他一局可以悔棋的象棋。还送一只半瞎的肥猫陪他睡觉。若干年后,小狮子在伊顿或哪里跟人念拉丁文,说起自己教父,只能摸出一颗琥珀棋子。这一刻,会不会像极了中世纪某位落难骑士遗孤该有的模样?”
舒伦堡渐渐察觉,长官连住处都开始挑剔。嫌现在的房子潮,雨季一来,连猫毛都蔫耷耷的。倒不像立刻要搬,只是好几次瞥见他在翻湖畔别墅的转让广告。
“门不能太窄,树不能太密遮挡阳光,儿童房不能小于二十平米……猫总从烟囱里钻出来可不行,总得有那么几分,让人愿意登门的气派。”
银匙舀起一点发油,抹在鬓角。镜中人眉目清冽如削,嘴角却挂着极不庄重的、仿佛偷喝了晨间露水似的浅笑。
“以后那小东西要是被老狮王赶出领地了,好歹……还有个狐狸窝能躲一躲。”
他越说越轻,像在为一个尚听不懂人言的孩子,预先准备许多年后才用得上的台词。
傍晚时分,一切终于就绪。
象牙白衬衫妥帖如第二层皮肤,三件套外试了件近黑的软呢大衣——太像出殡,弃之;换上浅橄榄色的,又唯恐失之轻浮。最后还是穿回第一件,只把领带换成灰蓝银织纹。
俾斯麦蜷在矮凳上,半眯着眼,七分的百无聊赖里,掺着三分嘲弄,麦穗似的大尾巴在定制西装堆里,有一搭没一搭扫动。
棕发男人从镜中斜瞟他一眼:
“别这副德行,你也是要出席的,到了教堂,可别跳上圣水池喝水——那水齁咸,配不上你的口味。”
长毛猫闻言,尾巴精准甩落一只镀金雪茄剪,那东西“当”一声掉在木地板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棕发男人盯着地板看了两秒,又望向那团扬长而去的金影,嘴角无可奈何地轻轻一抽。
他收回视线,镜里的人萦绕着一种旧日贵族式的倦怠,活脱脱某位从魏玛时代的舞会里逃出来的落魄公子,只是眼窝太深,笑意太薄。
他朝镜中稍稍抬了抬下巴:“差强人意。”
说完,便缓步到窗边,推开窗,湖风裹挟着雨后泥土的气息涌进来,君舍没头没尾对空气抛出一句:
“你说那天会不会下雨?”
—————
洗礼那天,天气难得地清透如洗。薄雾浮在莱芒湖上,湖面的银灰里透出隐隐的青,雪山在天边泛着蓝光。
湖坡之上,蒙特勒的圣文森特老教堂也难得的热闹。
这座文艺复兴时代的遗产,石头被湖风啃了上百年,彩窗上的玻璃是新补过的,圣徒的脸庞一半模糊褪色,一半清晰如生。
阳光漏进来,将五彩的光斑揉碎了,泼洒在石板地上。
克莱恩和俞琬到得很早,可临近教堂门口时,却看见约翰已经笔直地站在门边了。黑西装,刀疤脸,像来执行护卫任务似的。
维尔纳比他们晚来一步,新理了头发,像只刚从树洞里探出头的猫头鹰,一见人就“咕咕”说个不停。
一会儿说牧师太年轻,一会儿说彩窗上那只羊画得像驴,一会儿又凑去逗弗雷迪。
“小侄子,你今天可比天使还神气,等会儿可别把圣水当洗澡水,也别在水里打喷嚏。哦对了,我母亲昨晚还打电话来,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早点告诉她,她好织双小袜子寄来。”
他推了推眼镜。“我跟她说,表嫂家的孩子什么袜子没有,她非说受洗那天得穿奶奶辈亲手织的,不然孩子学走路会栽跟头,这是哪门子民俗医学……”
弗雷迪也已经换好了月白色的受洗袍,金发从帽边钻出几根,下摆拖到大人的大腿去,活像一个袖珍版的小教皇。
小家伙今天醒得比谁都早,也比谁都精神,清晨一脚一蹬,就把整床羽绒请下了床。
那时,女孩一边哄,一边给他套白袍,他却好似一条不甘入网的小鱼般扭来扭去,最后还是克莱恩走过来,父子俩静静对看一眼,“今天乖点。”
说不清是不是天然的血脉压制,孩子果然安静了,软软唤了声“Papa”,像在讨价还价似的。
此刻,他安安稳稳躺在父亲怀里,不哭不闹,只睁着比父亲更蓝的眼睛,瞧着彩窗上的天使,小嘴张着,仿佛在发问:
那些长着翅膀的小人…怎么不肯飞下来陪我玩?
钟声沉沉敲响了第九下,雾气渐散,就连旧部们也都三三俩俩在长椅上落了座,可人还没到齐。
仙仙:
看到番外里金毛大老鼠深夜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带回来整个城市里最出名的黑森林蛋糕,今天福至心灵想到当时二人在巴黎重逢的第二天,赫尔曼轻车熟路专门找到巴黎最正宗的黑森林店,还得到老板感叹“这年头能找到懂黑森林的姑娘可不容易”,突然反应过来克莱恩一定是刚到巴黎就按照有关琬的喜好专门去寻找琬可能出现的地点,他一直在等待那个女孩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嘴上:你还敢回来 ? 身体力行:老婆不要再离开我了呜呜)
葡萄:
看到番外里金毛大老鼠深夜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带回来整个城市里最出名的黑森林蛋糕,今天福至心灵想到当时二人在巴黎重逢的第二天,赫尔曼轻车熟路专门找到巴黎最正宗的黑森林店,还得到老板感叹“这年头能找到懂黑森林的姑娘可不容易”,突然反应过来克莱恩一定是刚到巴黎就按照有关琬的喜好专门去寻找琬可能出现的地点,他一直在等待那个女孩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嘴上:你还敢回来 ? 身体力行:老婆不要再离开我了呜呜)
小琬看到小赫尔曼在阅兵队列第一排最显眼位置的震撼,可能来的选超“她的阅兵”章节里看到克莱恩被鸡农接见时更为强烈。大大写的一句话很打动我,那个瞬间小琬才意识到,克莱恩先生的世界里不只有他们出游的浪漫,课业辅导的互动,夜晚的温存,他有一个广阔的世界。那种“原来自己在他的世界可以这么渺小”的感觉会让人忍不住悲伤。
蔚蓝:
狮子王老爹其实很满意儿子每天晚上溜进小小兔的房间培养感情啊!!只是把儿子说成金毛的老鼠也太绝了!!XD
在阅兵典礼里,小德牧的万千人海里,一眼就能寻找到小小兔,小小兔也是在当下才意识到小德牧是多么耀眼的一个人!心情真的得复杂!
喵喵:
他的世界很精彩,她的世界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确委屈(′へ`、)
金毛大鼠能察觉小宝贝的小情绪吗?死嘴快哄!
平行世界小小兔学业事业也要搞起来!金毛大鼠要是处理不好种族偏见和烂桃花,咱就带球跑(狗头保命,小情迷是甜文? ? )
Wifree:
精致boy感觉以后也不会结婚,弗雷迪会不会就当半个儿子养,而且感觉他还挺享受给兔子和狮子的幼崽养出狐狸尾巴的。
感觉君舍内心应该是个极度骄傲的人,他虽然动不动说小兔和狮子,但小兔和狮子是他为数不多看得上的人,小兔又是爱而不得的女人,有了教子对他来说也会是一种心灵寄托?
舒伦堡:我长官今天又喝了几杯?
Judy:
而狐狸,至少比狮子会逃命,比兔子会记仇。这世上又有谁,比它更懂怎么在暗处走,在明处演,在森林大火里全身而退?以后狮子教他立正,兔子教他机警,狐狸就悄悄教他:如何绕过老爹的岗哨去掏鸟蛋。
太好奇弗雷迪以后会长成什么样了耶
狐狸尾巴翘得连俾斯麦都看不起你啧啧,难得形单影只的狐狸没有感到孤独的一次!
仙仙:
看到番外里金毛大老鼠深夜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带回来整个城市里最出名的黑森林蛋糕,今天福至心灵想到当时二人在巴黎重逢的第二天,赫尔曼轻车熟路专门找到巴黎最正宗的黑森林店,还得到老板感叹“这年头能找到懂黑森林的姑娘可不容易”,突然反应过来克莱恩一定是刚到巴黎就按照有关琬的喜好专门去寻找琬可能出现的地点,他一直在等待那个女孩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嘴上:你还敢回来 ? 身体力行:老婆不要再离开我了呜呜)
葡萄:
看到番外里金毛大老鼠深夜为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带回来整个城市里最出名的黑森林蛋糕,今天福至心灵想到当时二人在巴黎重逢的第二天,赫尔曼轻车熟路专门找到巴黎最正宗的黑森林店,还得到老板感叹“这年头能找到懂黑森林的姑娘可不容易”,突然反应过来克莱恩一定是刚到巴黎就按照有关琬的喜好专门去寻找琬可能出现的地点,他一直在等待那个女孩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嘴上:你还敢回来 ? 身体力行:老婆不要再离开我了呜呜)
小琬看到小赫尔曼在阅兵队列第一排最显眼位置的震撼,可能来的选超“她的阅兵”章节里看到克莱恩被鸡农接见时更为强烈。大大写的一句话很打动我,那个瞬间小琬才意识到,克莱恩先生的世界里不只有他们出游的浪漫,课业辅导的互动,夜晚的温存,他有一个广阔的世界。那种“原来自己在他的世界可以这么渺小”的感觉会让人忍不住悲伤。
蔚蓝:
狮子王老爹其实很满意儿子每天晚上溜进小小兔的房间培养感情啊!!只是把儿子说成金毛的老鼠也太绝了!!XD
在阅兵典礼里,小德牧的万千人海里,一眼就能寻找到小小兔,小小兔也是在当下才意识到小德牧是多么耀眼的一个人!心情真的得复杂!
喵喵:
他的世界很精彩,她的世界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确委屈(′へ`、)
金毛大鼠能察觉小宝贝的小情绪吗?死嘴快哄!
平行世界小小兔学业事业也要搞起来!金毛大鼠要是处理不好种族偏见和烂桃花,咱就带球跑(狗头保命,小情迷是甜文? ? )
Wifree:
精致boy感觉以后也不会结婚,弗雷迪会不会就当半个儿子养,而且感觉他还挺享受给兔子和狮子的幼崽养出狐狸尾巴的。
感觉君舍内心应该是个极度骄傲的人,他虽然动不动说小兔和狮子,但小兔和狮子是他为数不多看得上的人,小兔又是爱而不得的女人,有了教子对他来说也会是一种心灵寄托?
舒伦堡:我长官今天又喝了几杯?
Judy:
而狐狸,至少比狮子会逃命,比兔子会记仇。这世上又有谁,比它更懂怎么在暗处走,在明处演,在森林大火里全身而退?以后狮子教他立正,兔子教他机警,狐狸就悄悄教他:如何绕过老爹的岗哨去掏鸟蛋。
太好奇弗雷迪以后会长成什么样了耶
狐狸尾巴翘得连俾斯麦都看不起你啧啧,难得形单影只的狐狸没有感到孤独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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