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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 作者:JC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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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旁是一大片平整如绒毯的草地，绿意融融，铺展至视线尽头去。

    “赫尔曼….”俞琬忽然收住脚步，微微仰起脸。“彩虹。”

    这里刚飘过一场毛毛雨，空气里还浮着水汽，就在草坡尽头，冷暖天色交融之处，一道虹影朦朦胧胧地而现，带着几分羞怯的温柔。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手臂环过她肩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温存的吻。

    他亲完也不走，只依旧弓着身子，将下巴搁在她头顶，仿佛这个动作比说话更顺手。

    两人都没有再出声，只是顺势在长椅上坐下来。橡木椅面被夕阳晒得微微发烫，透过裙子，暖得人发起懒。

    她望向远方山巅被夕照染成金色的雪线，思绪忽然飘回了一年多前的波兹南。

    也是这样一个黄昏，炮火暂歇，克莱恩从前线回来。她在门口迎他，抬头时，天边也悬着这样一道淡淡的虹。

    那时他全身都是灰，脸被烟熏得发黑，只一双眼睛又亮又蓝，蓝得如同冲破浓云的一角晴空。

    不知不觉间，湖面上最后一缕橘光终于沉入水中，天际那道虹也悄然隐去。晚风裹挟着野蔷薇的香气，徐徐拂来，将两人笼进城堡的影子里。

    鸟鸣，蝉声、椴树叶沙沙的细响……天地间一切声音仿佛都被暮色拉长了，像一曲没有休止符的圆舞曲。

    “温叔叔说，柴可夫斯基就在这写下了《天鹅湖》。”她斜斜倚在他怀中，声音轻如叹息。

    这地方的确有那样的魔力。传说六十多年前，柴可夫斯基正是面对这片灰蓝的湖水，将那个关于白天鹅的传说，谱成了永恒的舞剧。

    湖面常年泛着青灰的调子，晨雾起时，天鹅划过水面，倒真如披着白纱的少女在仙境中徜徉。

    男人低低“嗯”了一声，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女孩正要抬头看他，却听见他轻轻哼起一段旋律。那调子拐来拐去，好端端的慢板，竟像坦克履带在泥地里陷下去又拔出来似的。

    她眉眼弯弯：“你怎么….唱得像警报。”

    克莱恩嘴角不明显地抽动一下，下颚线绷起来，可她也看出他没真恼，他站起身，忽然一把将她拉近了，大手揽过她的腰。

    女孩脚下一滑，在微湿的鹅卵石上失了平衡，整个人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鼻尖撞得生疼。他俯身贴近，低沉的嗓音压下来：“笑我？”记住网址不迷路pòwenxue19.còм

    “没……”她极力抿住想上扬的嘴角。

    “跳舞。”男人凝视她片刻，忽然问，“会吗？”

    “在这儿？”俞琬抬起头，声音虚飘飘的。

    她的跳舞还是他教的，那时候还是为了应付华沙的欢迎舞会，隔了那么长时间，那些进退旋转的节拍，她早已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他的掌心很烫，贴着她后腰时像烙铁，烫得她心跳乱了节拍。

    “这儿没别人。”克莱恩说着，便带着女孩转了一小步。

    俞琬被他牵着，好似踩在梦里，脚步笨拙得像只刚落地的小鹿，心却跳得厉害。平底鞋在湿润的草地上发出沙沙细响，裙摆绽开一小朵浪花，又轻轻落下。

    他们只转了两圈就停下来，男人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温热地拂在她面颊：“走，回去跳。”

    客厅空旷得能听见回音，管家将两盏壁灯调暗了，老式留声机上，唱针落在黑胶唱片的一瞬，裹着空蒙水汽的曲子流淌而出，满屋子都像被浸在了深湖里。

    他朝她伸手，于是，他们就在爱德华时期的波斯地毯上跳，在桃花心木地板上跳，在偌大的客厅里悠悠转起来。

    克莱恩跳得说不上多轻车熟路，步子却出奇地稳，不晃，不飘，透着点军校生的板正。

    渐渐的，俞琬忘了紧张，在悠扬的三拍旋律里，后退，前进，转圈…时而被他恶作剧地掐着腰，抱离地面几分。

    她下意识惊呼一声，双手本能搂住他的脖颈，裙摆在空中旋开一朵转瞬即逝的花。

    第二乐章接近尾声，克莱恩带着女孩从客厅中央旋至窗边，正准备完成一个后仰，楼上突然传来两声“啊啊”，紧接着哭声骤响，神气极了，中气十足透了。

    小霸王醒得不是时候，分明在抗议为什么跳舞不带他。

    上去时，孩子小脸皱成一团，磨牙饼也被踢到了地上，奶音里夹着几声“Papa”，抽抽嗒嗒地控诉着什么。

    “他大概是出牙难受。”女孩手指伸进孩子嘴里碰了碰，果然下面又冒了个小白点。

    她站在满屋子暖黄的光晕里，静静看着克莱恩有一搭没一搭颠着那小家伙。一大一小，都是金发蓝眼，一个看着不耐烦极了，一个哭得打嗝。

    唱片还在转台上静静旋转，他们的舞，终究没有跳完。

    那晚，俞琬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书房走。门虚掩着，灯光从门缝里漏出一小条金线。

    克莱恩坐在书桌前，指间夹着根烟，目光凝在几张散开的照片上。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半边轮廓分明的侧脸。

    那些照片是下午随一封厚厚的航空信送到的。信封上贴着罗斯福纪念邮票，邮戳来自大西洋的另一侧。

    女孩停在书桌边，悄然垂下眼睫。

    不待她开口，克莱恩便把照片往旁边一推，向后靠在椅背上：

    “魏特曼在底特律。”

    底特律，她在收音机里听过，是美国鼎鼎有名的工业之城。魏特曼……俞琬微微蹙眉，这名字隐约有些耳熟。

    她凝神回想，忽然记起来了，是克莱恩的同僚，也是搞装甲兵的，在巴黎的英雄纪念日那天晚上，他还带着她专门见过的。那人个子不高，说话像打机关枪。

    女孩伸手，将照片一张张轻轻翻过去。

    有冒着烟的钢铁厂烟囱；有河岸绵延无际的福特厂房；还有张极有意思——是一辆麦田里的拖拉机，引擎盖敞开，里面的铁匣子上竟清晰印着一串德语单词。

    还未待她细看，克莱恩便大手一捞将她揽坐在腿上，目光同样锁定在那张照片上，眉峰微微下压，好似在审视一副作战地图。

    “那是豹式的变速箱，”他语气平平的。

    “当年我们碾过战壕的东西，现在被他们拿来犁玉米地。”

    女孩心口没来由一缩，即便时隔一年有余，“豹式”这个词从他唇间吐出，依然裹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硝烟气。

    男人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可扶在她腰侧的手，却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许。

    她手指蜷了蜷，拿起那封信，信写的不短，字迹潦草而大，像匆忙中写就，又仿佛写信的人已经不太习惯用笔了。

    魏特曼说，他现在在底特律，替一家德裔机械商做事。工厂就在福特总装线边上，那里和战后的欧洲“像两个星球”。

    街道宽得足以并排开三辆卡车，入夜后的城市灯火璀璨。而最叫他忘不掉的，却并非高楼，亦不是川流不息的汽车，而是他偶然见到的那台拖拉机。

    战时，他见过同样的变速箱在雪地里，推着四十五吨重的钢铁冲过壕沟。如今，它被美国人拆下来，刷上一层绿漆，安在四个橡皮轮子后头，在俄亥俄州慢吞吞地翻着黑土。

    “欧洲还在养伤，这里已经跑起来了。”

    信里还夹着一张芝加哥的明信片，上面印着一片钢铁丛林般的摩天大楼。街上的人一个个衣冠楚楚，步履匆匆，全都有要紧事赶着去办似的。

    俞琬不记得自己见过那么高的楼。

    她不懂机械，却能从那些照片里，看出一种欧洲此刻没有的东西。那种劲头…她描述不出来，仿佛整块大陆上的人都往前冲，衣角带风。

    “这里的人，好像已经忘了仗打过。”

    “因为没打在他们的地上。”

    女孩仰头望向他，那双蓝眼睛里隐隐闪烁着什么。像一头蛰伏雪原的豹子，嗅到了远方森林的气息，短暂凝神，朝着那个方向微微眯起了眼睛。

    “赫尔曼，”她声音很轻，“你想去那里看看吗？”

    男人沉沉应了声，一边用指节缓缓梳理着她半干的发梢，一边低头问道：“你哥哥是不是就在那边？”

    俞琬微微一怔，黑眼睛亮了一下。

    她前天的确收到了哥哥的信，是从纽约的长岛寄过来的，说国土光复后，他原本在杭州的笕桥航校当教官，可近来国内局势愈发动荡，内战的流言甚嚣尘上。

    “我回国是为了抗日的，不愿把枪口对着自己人。”便借着考察的名义去了美国。

    哥哥还提到，母亲未必在人世了，战后的日本很乱，还没有确切消息，“所以先别急着难过。”

    女孩当时读完，眼泪却不知不觉流了满脸。

    为母亲，也为这说变就变的世道。

    她原本还想着，等弗雷迪再大一些，就和克莱恩一起回上海，给父亲扫扫墓，打听母亲的下落，见见哥哥。却未曾想，自己的国家才刚打赢了一场仗，转眼间，又要陷入另一场巨大的动荡。

    此刻克莱恩问起来，倒像把两封从不同方向来的信，骤然缝在了一处去。

    “你跟我去，“男人的声音截断了她飘远的思绪。“弗雷迪也去。”

    他当然知道，如果不带弗雷迪，他女人未必放得下心愿意跟着他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她问出口时，心里还是藏着一丝犹豫，弗雷迪那么小就要漂洋过海，她终究有些不放心。

    “入秋，”克莱恩回答得干脆，“等小崽子再结实点，我们就走。”

    —————

    接下来的几个月，蒙特勒的夏天仿佛走得格外慢。梧桐树一直绿到七月将尽，才不情不愿透出第一抹浅黄。入了秋，日光不再那么晃眼，湖风也终于捎来一丝丝清凉。

    弗雷迪像被这阿尔卑斯山的风催着长，不再满足于咿咿呀呀，开始用他那张湿乎乎的小嘴，朝着整个城堡发号施令。

    他说话不算早，但一开口就极清楚，学东西也像极了他父亲：慢，却稳，一旦学会了，就再也不忘。

    他会叫“Mama”，会叫“Papa”，后来有一天，克莱恩抱小家伙在露台上看湖，弗雷迪忽然伸出小手指着远处：“船。”

    男人顺着看过去，果真有一艘白艇正缓缓划过去。

    胡伯特听了，激动得直搓手掌：“我们小长官以后得当海军。”

    克莱恩冷冷斜他一眼：“他连鞋都穿反，还海军。”

    小家伙居然听懂了似的，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脚，随后认认真真扯下一只软底小鞋，丢进爸爸怀里。一旁的俞琬看得忍俊不禁，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

    再过了几天，俾斯麦从石阶上跳下来，弗雷迪坐在草地上，眼睛追着那团金影，张了张嘴，清清楚楚吐出一个字：“猫。”

    自那以后，小家伙简直成了一只小鹦鹉，会说的词越来越多。

    发音最利索得当属Nein，爸爸一抱就乐得咯咯笑，一听说要洗澡就“Nein”，又尖又亮，活像一名小指挥官驳回不合心意的军令。

    但也不是没出状况的时候。

    有天傍晚，小家伙爬在客厅地板上，和约翰玩皮球。那球骨碌碌滚到约翰脚边，他捡起来正要递过去。小弗雷迪突然仰起脸，脆生生唤了一声：

    “Papa。”

    那个近一米九的大块肉瞬间石化成雕塑。

    他蹲在原地，手里还托着红皮球，却仿佛被人拿枪从背后抵着脊梁骨，正巧汉斯从落地窗外经过，脚步也倏地钉在了原地。

    约翰没应声，只是嘴角压下去了一毫米，将球放进弗雷迪怀里，动作轻得仿佛那球是颗未爆弹。

    不早不晚，克莱恩刚从山下回来，正在玄关处换鞋，闻声起身，径直走到儿子跟前蹲下来。

    “再叫一遍。”

    所有人的心跳都顿了半拍

    小弗雷迪瞧瞧约翰，又看看他，小手在皮球上拍了一下，含糊道：“Papa…da.”

    “da”是他从德语里刚学会的“这里”——小家伙这是要父亲过来。

    克莱恩沉默了好几秒，终于重重嗯了一声，把儿子从地上抱起来，路过约翰时，还不忘不轻不重地抛下一句：“他叫的是我。”

    那段日子，俞琬也开始重新翻起外科医学期刊，想着等弗雷迪再大一点，满了周岁，还是要重新拿起手术刀。

    她开始有意识地和小家伙说中文，虽然明白他在这里用不到，但总觉的，他身上留着一半的中国血，终究有那么一天会需要。

    女孩总在他喝奶、洗澡、临睡前低低教几句，软软地念“月亮”，念“回来”，念“吃饭”。

    克莱恩通常并不插话，只在一旁静静听着。但女孩渐渐发觉，他竟也在不动声色跟着学——只是他的方式比弗雷迪“硬”得多，像在背作战口令。

    有一回，弗雷迪把苹果泥拍得到处都是，金发男人眉头紧锁，和叼幼崽似的把孩子从婴儿椅上拎下来，转头吐出两个音节：

    “Chi  Fan！”

    女孩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什么？”

    他指了指那个手舞足蹈的小家伙，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我在让他吃饭。”

    那阵子，他时常这样冷不丁地蹦出一两个中文词。有时是“月亮”，有时是“回来”，但说得最多的还是“爱”，因为每次讲出来，都能让她瞬间羞得红耳朵。

    到了八月，弗雷迪的词库里已经添了好几个软软的中文了。

    “果果”“香香”“乖乖”，都是俞琬一点点教会的。喂他苹果泥时说“果果”，洗澡时抹上香皂说“香香”，哄他午睡时抱着他轻轻摇，说“乖乖”。

    或许因着那二分之一的血脉，小家伙学得格外快。

    某次晚饭后，克莱恩靠在沙发上看报，女孩面前则摊开一本最新的《柳叶刀》期刊。摇篮里的宝宝已经困了，眼帘半阖，嘴里还模模糊糊嘟囔着“妈妈，香香”。

    金发男人从报纸上缘瞥了一眼，过了半分钟，也没头没尾地跟着学了一句：

    俞琬一时间没听清：“嗯？”

    他纹丝未动，只刷啦翻了一页报纸，又若无其事重复了一遍：“香香。”

    女孩定定坐在那，心脏却像被什么捏了一下。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发音生硬，却又因着嗓音低，无端漫开几缕奇异的软，仿佛一柄军刀被套上了天鹅绒的鞘。

    “你学这个干什么？”她问，耳朵却肉眼可见开始发起热。

    却见克莱恩利落合上报纸，起身到她面前。女孩正心跳漏了半拍，他便毫无预兆地俯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灼热的呼吸贴近耳际，几个令人脸红心跳到极致的中文字，沉沉滑入她耳中，如同几粒烧红的砂砾，滚进耳朵深处去。

    女孩小动物似的呜咽一声，脚趾都不自觉蜷起来。

    下一秒，男人便大步走上了楼梯。

    俞琬一直没搞清楚，他究竟是从哪学来那几个羞死人的词的，直到某天，在克莱恩书房的抽屉里，看见一本不知从哪买来的中德字典，边角被翻得卷边。

    —————

    九月底的蒙特勒，凉得已经该披薄呢了。

    待到秋色彻底染黄了栗子树以后，他们便动身启程，从洛桑转火车去勒阿弗尔，离开时天刚蒙蒙亮，湖上还浮着一层灰白色的晨雾。

    约翰和汉斯开着装满行李的吉普车跟在后面，弗雷迪被披巾裹成一个软乎乎的小包袱，小家伙第一次出远门，怎么也不肯安分。

    一会儿指窗外叫“灯”，一会儿看见水面喊“船”，仿佛要把这半年新学会的词，一股脑儿全撒在从湖边到海边的铁轨上。

    临出发前那几日，不知谁漏出口风去的，日内瓦和蒙特勒的报纸上都出现了不少猜测，说那个曾在纽伦堡闹出大新闻的德国人，要带着中国妻子和混血儿子离开欧洲了。

    有人猜他要远赴南美，有人认为他将前往埃及，更有人言之凿凿地宣称，他已被西班牙的独裁者弗朗哥聘为首席军事顾问。亦有消息称，他打算举家移民美国。

    对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克莱恩从不解释，只冷冷一笑置之，唯有接受盟军联络处例行问询时，在出行理由一栏填上：探亲。

    可她心里清楚，那不仅仅是探亲。

    火车轰隆轰隆，窗外的山峦渐渐远去，田野如呢子般一片接一片铺展开来。

    安安：

    狮子：某人来晚了还好意思冲我老婆笑，还找了乱七八糟的借口糊弄我，拳头硬了！兔子be  like赶紧顺毛安抚要不等下就要狐毛乱飞了哎呀

    老神父主持过这么多仪式，也是第一次见画风差距这么太大的教父教母吧，以智慧和德行引导他，这话不管是谁对君舍说都很想笑，智慧这个暂且不提，德行这个真的有吗哈哈哈哈，弗雷迪上分，把狐狸花半天梳理好的毛毛直接扯乱，真是一点儿都不跟教父客气哈

    还有温叔叔夫妇真的超级大手笔了，三层游艇就这么直接送出去了，依旧撑场面震撼克莱恩，容克大少爷又开始怀疑自己嫁给东方公主了嘻嘻

    晚宴是特别温馨愉快，也是没想到君舍和克莱恩可以心平气和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狐狸也是很久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了吧，真是靠近小兔的人都会得到幸福，也包括狐狸在内o(＊＾▽＾＊)o?

    仙仙：

    可恶，差点要被他装到了，还得是猫头鹰，专业拆台（舒伦堡：我嘴替！！！）。

    太太好厉害，有着本职工作还能坚持天天这么高质量的更新！！作为读者太幸福了，我今年六月中旬才接触小情迷，简直相见恨晚，怎么会有这么契合我xp的作品，TK也非常长在我审美点上，小情迷仙品！！以前我爱好大多在中国的人文历史上，但这部二战德三背景的作品，我非常能get，嘿嘿欧洲旅游攻略做起来。

    Abc：

    别抓这个，以后给你副更好的”。狐狸才当上教父，就已经自觉代入了父亲的角色。一直以为狐狸身上的已经是最好的了，没想到还藏着更好的，以后都是教子的了吧，哈哈哈。弗雷迪的精力那么旺盛，以后估计能把狐狸铺子闹的鸡飞狗跳。那时候估计某个狐狸还在暗自得意，不愧是我的教子，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叔叔婶婶真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一对夫妇，对琬的爱也是毫不保留的。不知道在柏林的最后一天，琬妈去世的消息有没有传到琬的耳朵里，但是叔叔婶婶在最紧急的时候，毫不犹豫给琬提供了最无私的帮助。而现在，即使克莱恩已经回来，克莱恩夫人早已通过自己的努力赢得了这帮德国人的欣赏和接纳，但是叔叔婶婶依然让大家看到了即使没有克莱恩这个姓氏，琬也有自己的家族支持。

    游艇啊，狐狸教父的私库啊，克莱恩家族的财富啊，弗雷迪的人生除了刚开始那几个月艰难了点，还经历了次绑架，后面真的是人生赢家啊。

    葡萄：

    就像番外里的小琬一样，弗雷迪的存在让1942的线里所有人的生活都因为他的存在而更加幸福。某位剧场主理人总是喜欢给自己加戏，比克莱恩这个生父的排场都大，但之前看过一个说法，越是内心孤独的人越是喜欢用盛大的场面来增加安全感，或许这就是他和平淡生活里的小夫妻不同的一点？

    蔚蓝：

    狐狸果然姍姍来迟，习惯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温叔和婶婶早就把琬琬当作亲生女儿来疼爱了吧！？为了展示琬琬也是有娘家人的，送了弗雷迪一艘新游艇！也连带着给琬琬撑场面了！！

    难得大家都齐聚一堂的晚宴，狐狸和猫头鹰没有吵起来，狐狸也很难得的感受到家的温暖吧！

    期待弗雷迪快快长大，就算调皮得快把家里给拆了，也有四位教父帮你兜底XD

    囡囡：

    这里的人好像已经忘了仗打过

    因为没在他们那里打过仗

    真相了，

    忘记国内也要开始内战了，哥哥当时不愿打内战去美国，当时看来是亏了，但几年后会被认为很正确，不然抗战熬过来没熬过内战才更惨，正确的时间做了争取的历史选择，小夫妻还能不能开中国副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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