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林(赫琬穿越番外)后记

情迷1942(二战德国) 作者:JCYoung

白桦林(赫琬穿越番外)后记

      他问的时候,已经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去。

    伤口还疼着,身体也虚得紧,俞琬本没想要细细说的,可一抬头,对上那双湖蓝眼睛,嗅到那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许是刚苏醒时心理也格外脆弱,唇瓣一张,一切就不由自主全出来了。

    白桦林,摩托车,穿制服的少年,搪瓷杯里的牛奶,还有那班往东开的火车…讲他在雪地里买手套摔了一跤,讲他站在月台上话突然变得多起来。

    她讲得乱七八糟,声音还沙着,隔一会儿就要抿上一小口水,喘上一口气。可那双黑眼睛却亮亮的。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嗡着鼻音红眼眶。

    克莱恩只在她每次歇口气时应一句:“后来呢”,除此之外,一个字都没有插。

    讲到最后,俞琬眯眼笑了笑,眼睛却浮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十八岁的你。”她吸了吸鼻子。“傻死了。”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嘀嗒声。

    金发男人垂眸看她,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温温的,痒痒的。

    “那个小混蛋,”他声音哑哑的,裹着一股不知从哪儿磨出来的酸劲,“碰你了吗?”

    女孩眼睛睁圆了,睫毛缓缓忽闪一下:“什么?”

    “十八岁的那个人,碰你了吗。”

    她脸颊飘起一层薄红,轻轻摇了摇头。

    克莱恩的目光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就这么沉沉呼吸了几秒,臂膀一收,蓦地将她揽得更紧,又仿佛意识到什么般,稍稍松开些。

    末了,只好拿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她的一双小手,不留一丝缝。

    “那小子。”他又挤出一句。“碰你戒指了?”

    “没….”

    “他盯着你看了?”男人问得不依不饶。

    俞琬声音细弱蚊蚋:“……嗯。”

    克莱恩把脸别开,胸膛重重起伏了好几下,拢着她的手掌收紧又松开。

    “骑摩托。”他咬牙切齿重复了一遍,“送手套,他想得挺美。”

    女孩抿唇憋笑,又不敢真的笑出声,她从没见过克莱恩用这种语气提自己,酸的,涩的,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孩子气。

    老的吃小的醋,偏生又吃得理直气壮极了。

    “那就是你呀。”她仰起脸,睫毛如小刷子般在他脖颈处轻轻一蹭,蹭得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不是我。”他冷冷道,语气别扭得很。“我十八岁没那么笨。”

    “可是你当时——”女孩声音拔高了,可刚出口就被截断了。

    “如果真是我,”金发男人的下颌线收紧了一瞬,语调又缓又沉,“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上那列火车。”

    她唇瓣微张,一时间竟然忘了言语。

    “我会在你去之前,就把你拉下那班车。”他语气里裹着七分笃定,还有三分慢火燎原似的凶,仿佛一头雄狮在领地边缘来回踱着步。

    俞琬耳尖莫名有点发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贴着男人坚实的胸膛。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呼出的热气也扑在她耳廓,酥酥的,痒痒的。

    “他比我差远了。”克莱恩径自得出结论。

    俞琬整张脸又被他偏高的体温烘得红成一片,鼻尖都沁出汗珠。她转了转身子,额头正往他锁骨上撞,头顶又传来低低的一声,“乖,别乱动。”

    他生怕她不小心扯到腹部的伤口。

    女孩果真和草丛里被灯照到的兔子似的,一动不敢动了。

    “你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嗡嗡的,带着软软的笑。

    “还吃得那么凶。”

    “没有。”

    “你——”话未说完,便被他用一个吻封住了唇。

    急急的,惩罚性地掠夺着她的呼吸,还裹着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窘,只好用行动来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待终于分开,俞琬已经软软窝在他怀里了,脸红扑扑的,哪还说得出半句揶揄的话来?

    克莱恩的薄唇贴在她额角,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胸腔微微震着她。

    “那小混蛋跟了你一路,还给你热牛奶。“他眉头微蹙,语气严肃得像在下达军令,“你不许再梦见他。”

    俞琬闻言抬起头,仔仔细细打量着他。

    那如临大敌的模样,活像真会有个穿军校制服的浑小子,闯进梦里抢走他的妻子。可偏偏那微微下撇的薄唇、紧拧的眉峰,又与梦中十八岁的少年如出一辙。

    一样的倔,一样的认真,一样的要把什么东西攥在手心里才肯罢休。

    她被他这神情惹得心下发暖发软,又掺着一丝细细的酸,忍不住攀住他的肩偷偷亲了一下,转眼却和做了亏心事般往他怀里藏。

    “我在梦里,最后都会回到你身边。”

    她几乎算是对着他的胸口呢喃,声音细得像一根线。

    耳畔,克莱恩的心跳声顿时更重更快了些,又一点一点地平稳下来。

    窗外的莱芒湖已彻底沉入夜色,渔火点点。远处灯塔的光束扫过湖面,掠过窗台,轻轻晃过床头那一对依偎的人影。走廊里传来护士推着医疗车的轱辘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他垂眼,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个混账还说什么了?”

    “他问我丈夫叫什么。”俞琬刚要沉下去的眼皮又抬起来了,心跳也稍稍加快,“我说,他姓克莱恩。”

    “他什么反应?”

    “他没信。”她的唇瓣抿出了一道浅浅的弧,“他觉得我在逗他,还说这个姓烂大街。”

    金发男人沉默了足有三四次呼吸的时间,调整了一个让她靠得更舒服的姿势,十指钻进她的指缝,包得很紧。

    “他以后会信。”

    “他还说……”女孩悄悄仰起脸,唯恐天下不乱似的盯着他的反应,眉眼间却藏着笑,“那个男人不能要了。”

    “胡说。”

    那神情,俨然与月台上那个少年听到“离他远一点”时别无二致,却又分明带着更多被战火淬炼过的硬。

    此刻忽然静下来,俞琬才注意到克莱恩的眼睛,从昨天发现她开始发烧起,他就没有合过眼,眼底泛着血丝,可眼睛依旧亮而蓝,在昏暗中像深湖里沉着的北极星。

    男人稍稍松开手,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

    “你差点跟一个军校生跑了。”

    这个从来不与自己较劲的人,此刻的语气里,竟隐隐透出几分孩子气的委屈。

    女孩心头一颤,泪水和笑意一道儿往外涌:“可那个人…就是你。”

    克莱恩低下头,一颗一颗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晶莹。

    “那个梦醒来后,那个人有三个月没正常说过一句话。”那句话,他说得很快。

    十八岁的那几天,对少年时的他而言,只是一场譫妄般的梦。回到营房后他便发了高烧,军医说是冻病的,他就那样躺在床上烧了三天,还背了处分。

    后来,那段时光在记忆里就坍缩成了一个幻影。

    他记得白桦林,他记得雪,他也记得一个黑头发的,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说“我认识你”,甚至隐约记得自己似乎真买过什么东西,但所有全都糊在一起了。

    一个彻底烧糊涂的人做了一个漫长的梦,烧退了,梦就淡了,剩下的全是碎片。

    军校里的同窗都打趣说他失恋了,他听了只嗤笑一声,压根不屑争辩。

    女孩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多时,男人的衬衫便悄无声息洇开了一大片。

    “啧,哭什么。”他语调有那么点不耐烦,可大掌却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脊背,像在给一只哭得顺不过气的兔子顺毛。

    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撑起小手,拿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

    “那我偏哭。”

    克莱恩静静凝视了她许久,拇指轻轻擦掉她眼下的湿意,指腹有枪茧,动作却轻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

    猝不及防地,他大掌在她后脑勺上用力一按,下巴抵上她头顶。

    “下次再梦到那个小混蛋,告诉他——”

    “唔?”女孩被禁锢在他颈窝,空气都瞬时变得稀薄。

    空气就这么凝固了一会儿,耳边只余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她被吊得愈发好奇,偷偷仰起脸。

    “别乱耍流氓,”他开口,“小心她老公揍你。”

    俞琬僵了好半晌。她以为他会说“告诉她我很好”,“她是你以后的妻子”,亦或是“让他别再等了”……

    一声似哭又似笑的呜咽从她鼻腔里溢出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贝齿下意识狠狠咬了他肩头一下。

    “嘶——”金发男人蓝眸微眯,后仰着倒抽一口气,唇角却勾出一抹得逞般的弧度来,“兔子急了,又开始咬人了。”

    窗外的莱芒湖上,夜航船的灯一晃一晃。病房外,抱着病历的老医生拧动铜把手,看见病床上那对人影,笑着摇摇头,又将门悄悄关上。

    那之后的好些日子,俞琬发现,克莱恩清晨洗漱时看镜子,总会莫名地站那么一会儿。眉间竖纹越来越深,好似在打量一个仇人。

    “你十八岁时….就是长这样的。”她声音软软的,努力给那头正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雄狮顺毛。

    金发男人语气硬邦邦的,活像在研判一份敌情报告:

    “他比我年轻。”

    女孩悄悄叹了口气,从后面搂住他腰,脸静静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

    刚出手术那段时间还好,等伤口彻底痊愈,医生点了头,这个男人在床上便和憋着什么劲儿似的,兴致愈发高。非要弄得她哭叫着求饶,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见,又累得晕过去才肯罢休。

    第二天往往腰酸背痛,每次都被他抱着下楼吃早餐。

    “你就是他……只是后来长大了。”她声音柔柔地哄。

    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俞琬咬咬唇,从背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黑眼睛对着镜中的高大男人眨了眨。

    “大赫尔曼,不吃小赫尔曼的醋,好不好?”

    下一刻天旋地转,克莱恩已然转过身,双手扣着女孩的腰将她抵在镜前,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垂:

    “不好。”

    微风吹动窗帘,恰好漏下一道清晨的暖阳,恍如金色绸缎铺在地板上。她不知道,他的耳尖在那片光晕下,悄悄红了一点点。

    ———————

    克莱恩醒来时,首先撞入眼帘的,是湛蓝得近乎虚假的天空,以及白桦林光秃的枝桠。

    脑袋和肩膀都传来阵阵钝痛,他咬了咬牙,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歪在厚厚的雪堆里,军装外套冻得发硬,周身已经被雪水浸得湿透了。

    自小镇返回的路上,他从摩托上摔出去后便一直躺在这里,不知多久。

    此刻,冬日里不灼人的太阳已经高高挂上了枝头。

    少年飞快跃上摩托,一拧油门。那抹黑色身影如子弹般在公路上疾驰而去,卷起一路碎雪飞扬。

    回到旅店时,房间已经空了。

    床上的被子被迭得整整齐齐,好像从没有人来过似的。唯有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只写了一句话:

    “谢谢你,但不要来找我。”

    老玛丽正在门口扫雪,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便抬起眼皮。“六点不到就走了,搭了送牛奶的车,去镇上的火车站。”

    少年站在原地,军靴在地上重重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仿佛要把什么踩进雪里去。他转身往外走,迈了几步又蓦然停住。

    “她说她要去哪儿没有。”

    老太太看着他后脑勺,头发在阳光下亮得像金子,肩背微微起伏着,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好像是…东边。”

    东边,东边最近的大城便是萨尔茨堡。

    话音未散,只听引擎呜地一声,没多会儿,那金发少年连人带车,就在边境公路上消失成了一个黑点。

    他把油门拧到了底,寒风灌进了眼睛里,他咬着牙,俯低身子,路面在轮下飞速往后抽走,化作一条模糊的灰色带子。

    拐过不知第几个弯的时候,一条铁轨从镇子方向延伸出来,沿着公路一路往前,继而拐进白桦林深处去。

    克莱恩看见有条白烟从树梢后头袅袅升起来。

    是那班车。

    少年猛的拧了一下油门,军用摩托嘶吼着往前猛冲,车身颠得厉害,直到他终于赶上了那辆慢悠悠行驶的老式蒸汽列车。

    车窗如同一扇扇灰扑扑的镜子在眼前掠过去。

    他看见她了。

    第五或第六扇车窗,女孩的额头抵着玻璃,黑发遮出了半张瓷白小脸,她闭着眼,睫毛垂着,像是睡着了。

    克莱恩将车头往铁轨一侧靠,碎石子飞溅起来,冰雹般打在小腿和车架上,他冲着那扇窗呼喊,又猛按喇叭,一下又一下。

    俞琬没听见,火车轰隆隆地压过去,车轮与钢轨的轰鸣吞没了一切的声响。

    金发少年的车最终停在了白桦林的尽头,再往前,火车头已经拐进了山洞里,摩托车过不去,他只好支着车,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嗓子哑了,湖蓝眼睛也被风吹得通红。

    火车走了,最后一缕白烟的尾巴,也被黑洞洞的隧道吞噬了。

    火车站售票处的老头说,下一趟车在下午两点一刻。

    “我要张票,硬座。”

    克莱恩并不清楚自己要去哪。萨尔茨堡是个大城市,她也许会转车,也许会去维也纳,也许会去别的什么更远的地方。

    他只知道她往东走了,他便往东追。

    他不能让她这样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去东边,边境最近不太平,她那个不露面的丈夫什么也不管。她甚至连件行李都没有,她根本不像要去投奔谁。

    追她不过是德意志军校生的责任,不过是得看着这种人别出事。

    少年对自己说了一遍,又一遍,到第三遍的时候,想起她昨夜告诉自己,她的丈夫叫克莱恩。

    他赌气说那名字烂大街,她沉默了几秒,终究点了点头,动作那么轻,似在原谅他,又像在纵容他。

    克莱恩当时觉得她在逗他,现在不敢确定了。

    车厢里几乎空无一人,雪又飘起来了,像是有谁在天上筛面粉。少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东欧平原在一片白纱里往后退,灰褐色的田野,孤独的树,偶尔一座红顶农舍,烟囱里冒出炊烟。

    他从怀中取出那副麂皮手套,展开看了看,又仔细迭好,重新塞回去。

    昨夜她的低语,再度清晰地回响在耳畔:

    “你别怕,你将来会成为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成为那样的人,他只清楚自己现在什么都还不是,一个和父亲闹得很僵的军校一年级生,津贴只够买一双手套,一包烟,几张火车票。

    萨尔茨堡,维也纳,布达佩斯,他一路问一路追。

    有人说,她问过去维也纳的车,也有人说,她买过去布达佩斯的票,但更多更多的人只是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他,摇头说他们根本没有见过这号人。

    钱花光了,军校的假也早超了,身上的钱只够买一张票,再吃两顿面包。

    他在布达佩斯车站的长椅上,和一个裹着破毯子的流浪汉面对面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克莱恩做了这十八年来最不像他的一件事。

    少年走进车站的电报房,拍了一封电报。

    收报人:柏林军事学院教务处。内容只有一行:学员赫尔曼·冯·克莱恩,因私滞留布达佩斯,申请延期归队,一切处分听候。

    随后自己去车站问询处。“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女人,皮肤很白,穿米白色大衣,她去了哪?”

    “没见过。”

    到后来,少年还是碰运气般上了一列往东的车,买票时把兜里的钞票全掏出来,数了两遍还差一点,又在军装外套夹层里摸出几枚硬币,全凑上了。

    一路上,有个耳背的老头总爱和他搭话。

    “小伙子,你要去哪?”

    “往东。”

    “东边是哪?”老头望着那张已经饿得嘴唇发青的脸。

    金发少年没吭声,为了省钱,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只喝了两口水。

    老头笑了,脸上皱纹挤成了一朵风干的花:“再往东就得去远东啦….再远,再远就要去中国啦。”

    车一路往东行驶,土地更平坦,积雪也更薄了,村庄稀疏起来,教堂的尖顶不时从地平线上冒出来,又慢慢沉没下去。

    克莱恩盯着窗外,全然不知那个叫布加勒斯特的城市有没有她,更无从知晓抵达之后,自己还有没有钱买一块面包。

    他不回营,哪怕背处分,东边有路,他总能找到她的去向。他总能——

    “该死。”他低声咒骂,仿佛在骂那个不露面的丈夫,也像在骂自己。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

    少年身形一晃,整个人歪向一侧,世界再次陷入一片无际的黑暗里。

    ——————

    好几年后,弗雷迪已经能满屋子跑上跑下了。

    某个周末,俞琬在蒙特勒的家里整理旧皮箱。阳光从阁楼的天窗斜斜洒下来,恰好照在一件迭得整整齐齐的米白色羊毛大衣上。

    指尖微微发颤,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来,如同拾起一场不愿被轻易翻动的梦。

    啪嗒,啪嗒,大衣口袋里滑落出了两只皮手套。

    一只大,一只小,一只旧,一只新。

    ———————————————————

    他们似乎总是在错过,又总是在奔赴。

    命运像一条结冰的河,他们隔着冰层看见彼此,然后不约而同地,凿开它,奋力游过去。

    番外完

    脆脆鲨:

    克莱恩看着镜子,想到那个少年,肩比自己薄一点,还没有胡茬,也没那么多战场留下的伤疤。后面几天,克莱恩因为吃醋,也因为偶尔幻视自己就是那个遇女神而不得的少年,百感交集在床上狠狠发了劲嘻嘻。

    不行了我脑洞还是开的太大,但梦境有时候就是很离谱。小赫一路还真问到了上海莫里哀路的洋房,然后赶走了在路边偷看小女孩的娃娃脸,扣了扣俞将军家的门。俞将军问来者何人,他上报后,俞将军拨了一记跨洲电话让狮子王把他家儿子捞回去,而9岁的小琬琬坐在秋千上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大大的眼睛眨啊眨。

    从台剧《想见你》得来的灵感脑洞,29岁的琬琬进入了1929年时间线,给少年克莱恩留下了一段深埋记忆的念想。在后来某个仲夏夜,克莱恩看着阳台上那抹身影,终于选择了踏进家门,于是乎就是我们的仲夏夜之梦了。

    Freebay:

    还没有读完眼泪已经流出来了[泪][泪],小赫回营地就发烧了,那些模糊的记忆随着冰雪消融、大病初愈也变成他日记本上被撕下来的那一页,但或许这是他大脑的本能,他知道如果不把这段记忆封存起来,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绝望,或许意志被消磨后他也无法成长为后来的坦克英雄、装甲少将。

    所以他选择先把记忆和手套一起埋在箱底,就像那枚定好的戒指,安静地等待它的女主人

    心疼小赫,那个时候母亲去世,而跟父亲之间一直有心结没打开,又要承受军/校的高强度  训  练,好不容易遇到天降完全理想型大姐姐,又在雪国列车中离他远去,有时候温暖是救赎,但转瞬即逝的温暖可能是凌迟[泪]

    wing_fly:

    好甜又好酸涩,果然老混蛋要去揍小混蛋,还有了年龄焦虑?那个时空的小赫是不是已经意识到那个女人就是自己未来的妻子了,一路追妻

    璃茉:

    又是半夜吃到仙品的一天,谢谢老师的慷慨投喂,给我看的泪眼汪汪[泪][泪][泪],不管是在哪个时空我们赫宝和婉宝都要狠狠幸福住啊[泪][泪][泪]

白桦林(赫琬穿越番外)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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