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
情迷1942(二战德国) 作者:JCYoung
太满
女孩忽然觉得有些冷,下意识拢了拢披肩,悄悄垂下眼睛,盯着菜单上那些描金的字母出神。
可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一带,力道紧得不容她挣分毫。
“他们看你,你就看回去。”
她闻言蓦地抬头,却见克莱恩还真就那么回望过去了,蓝眼睛像结了一层冰,冷而冽。
视线短兵相接的刹那,那几个人顿时一僵,一会儿调整领带结,一会儿反复摩挲着鬓角。气焰像被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嗤地灭了,一个两个都悻悻然低下头去。
她没想到,这样听起来好像很孩子气的办法,居然这般立竿见影。
那些如影随形的目光,全都极微妙地没了影儿。
可那晚,他们在孔雀厅也只待了很短一段时间。
乐队奏的是《In the Mood》,满场人都在跳,亮片裙摆绽开又合拢。灯光从人们头顶扫过去,将每一张脸都照得忽明忽暗,欢笑的面具下,分不清谁是谁,如同一场无需醒来的梦。
俞琬小口小口抿着苏打水,静静看着,忽然想起在上海的圣心女校时,听到高年级的学姐说起他们偷偷化了妆遛去百乐门的故事。
“那里的地板都是弹性的。”
“…那里的水晶吊灯能照得人睁不开眼,转一圈,裙子上就像缀满了钻石。”
那时候,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始终无法真正想象出“百乐门”究竟是什么样子。但也许就是眼前这样,音乐,酒精,旋转,光影交织在一起。
在那张炫目的网下,人们都是笑着的,仿佛只要音乐不停,他们就能一直这么跳下去,把一切烦恼都抛到那盏弹簧灯后面去。
只是这网太密了,密得让人……有一点点透不过气。
“这里不如柏林的阿德隆。”
正晃神间,她听见男人这么冷不丁冒出一句。
俞琬愣了愣,这才想起他说的是柏林的那家老牌酒店,克莱恩带她去那里的煨鳟鱼厅吃过几次晚餐。
那里中央也有一个舞池,可曲子总是慢三拍,跳舞的人更少,也没有这么多五彩斑斓的灯光,轰炸声时不时从外面滚过来,倒成了最不间断的伴奏曲。
她记得,有一晚,他们竟真在盟军轰炸机的轰鸣间歇里,跳完了一曲舒伯特。
可现在,音乐盈在耳畔,再不用担心有炮弹下一刻落在头顶,她却觉着,眼前的音乐太满了。满得像一杯不断被续上的香槟,泡沫涌上来,把空气都挤走了,反而让人无法畅快地呼吸。
第二天清晨,他们出了门,沿着第五大道往南慢慢走。
克莱恩一手推着婴儿车,一手揽着她的腰,看车,看消防栓,看橱窗里的新式烤面包机,倒不像个观光客,反而像是把纽约当成一个大型露天工业博览会在参观。
“这里的水龙头比柏林的难用。”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没头没尾地说。
俞琬抬头看他,一时间没能明白。
男人一本正经地解释:柏林的水龙头是十字把手,这里的是圆形的,圆形把手受力不合理,转起来费劲,还容易滑手。
她听着这“德式实用主义”,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克莱恩斜睨她一眼,嘴角压了压,却终究没压住,也浮上一丝极浅的弧度。
弗雷迪反倒是最爱热闹,只要一出门就兴奋得手舞足蹈。他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小胖腿一晃一晃,和每辆路过的黄色出租车挥手打招呼,连瞧见一只系着格子方巾的贵宾犬,也要兴奋地拍着车沿,大声喊:“猫!”
俞琬忍俊不禁,柔声纠正:“那是狗,Schatz。”
他偏不买账,圆鼓鼓的脸蛋一扭,斩钉截铁地:“nein。”
那犟乎乎的神态,和他父亲俨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她走累了,他们便在公园长椅上并肩坐下来。不远处。黑人在街口跪着擦鞋,白人在报摊前慢悠悠翻《生活》,几个讲西班牙语的卷头发孩子在花园里追着跑,笑声碎碎的。
两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对面一栋公寓楼上,灰白墙,墨绿色的铸铁阳台,竟出奇地像他们刚回柏林时,在沙赫特住院期间对面那幢楼。
这里的阳台上摆着天竺葵,红的粉的,开得热烈又放肆,她却不晓得柏林的那一栋是否还完好如初,抑或是早已化作了瓦砾。
有些城市从炮火里碎掉,又被一寸一寸拼起来,而有些城市从未真正破碎过。
她仰起脸,唇瓣微张,正想要说什么,克莱恩却突然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罗马被烧过九次,柏林被夷平了五回,”他声音低沉而稳,“地基还在,就能重新立起来。”
她哑然片刻,“我们….”
“我们会回去的。”男人的语气斩钉截铁。
回酒店的路上,他们还经过了一家皮具店,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琳琅满目的手套和皮包。
俞琬想给哥哥和嫂嫂挑两样小东西带回去。刚走到玻璃柜前,一个穿灰西装的高个店员已经朝克莱恩迎上去了,笑容像被熨斗烫过似的。
“先生,需要什么?我们刚到几款很漂亮的男用皮手套,都是从米兰运来的——”
女孩的小手还搭在柜台边,指尖触着冰凉的玻璃,没有出声。克莱恩也没接那店员的话,只侧过脸,普鲁士腔的英语硬得像子弹:
“我太太在问你挑东西。”
店员眼中掠过一丝愕然,嘴巴开合得像只刚被钓上来的鱼。
他在这行做了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钢铁大亨搂着黑人歌女进来,也不是没见过国会议员带着肤色深棕的南美姑娘来挑选礼物——
那些玩腻了金发碧眼美人的阔佬们,偶尔想换换口味,尝尝异域风情的漂亮脸蛋,在这座城市里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透着“我很贵”的白人绅士,会如此毫不含糊地称呼一个黄种女人为“太太”。
“太….太太,”他僵着脖子转向俞琬,嘴角的肌肉像冻住了,“您,您要看看这款鳄鱼皮包吗?刚到的新款,全纽约只有三个。”
最后,他们并没有在他手里买任何东西。反倒是隔壁那家专卖爱尔兰亚麻织品的小店里,挑到了合适的礼物。
店主是个矮胖的红脸老头,每句话都像掺了威士忌。他管俞琬叫“Lady”,管弗雷迪叫“小先生”,粗糙大手把礼物包得一丝不苟。
回去的路上,走着走着,她忽然有些明白了。
为什么在日内瓦、在蒙特勒不大遇到的事,会发生在宪法里庄严宣告“人人生而平等”的种族大熔炉这里。
整个欧洲刚刚从一场以种族为名的血腥浩劫中醒来,对“区别对待”这四个字有一种近乎矫枉过正的敏感。谁也不敢公然把谁划到外面去,就像一道刚刚结痂的伤,谁都不想再去触碰它。
即使这种小心翼翼,对每个人来说,未必都出自真心。
而在这里,没有人背负着伤疤,也没有人需要“如履薄冰”,种族划分的规则是敞亮的,敞亮得像一张摊开的地图。
黑人不能进白人的餐厅,不能坐白人的车厢,有色人种不能坐在公交车前排,白纸黑字,像地图上标好的颜色——是什么人,就落在什么人的格子里,从来不需要猜。
温以宁那晚同她讲过,华人在美国人的眼里无非三种:要么是唐人街衣衫褴褛的洗衣工,要么是清汤寡水的留学生,要么就是那些自成圈子、鲜少与外界往来的上流子弟或达官贵人。
“所以,当一个华人和一个白人肩并着肩走在一起时,”温以宁当时耸了耸肩,“他们就会开始猜了。”
纽约的天气就像小女孩的脸,说变就变。
离酒店还有两个街口的时候,骤然狂风大作,行道树的叶子被卷得乱飞。克莱恩一手推着婴儿车,另一手环住她的肩,将她整个儿护在自己怀里。
“走。”他低头,嘴唇在她发顶印了一下,“快下雨了。”
俞琬抬起头,天上果然压下一片灰云,没多会儿,豆大的雨珠便吧嗒吧嗒砸到人头上。横竖也到了午餐时间,他们干脆拐进了旁边一家不起眼的牛排馆。
人不多,零零星星几桌,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盏小铜灯。
前菜刚到一半,隔壁桌便来了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领头的三十多岁,肩宽脸圆,下巴刮得泛青,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是刚从哪个午间酒局里脱身出来。
他在他们旁边停了脚,先看俞琬,再看克莱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酒气浓得呛人。
“德国人?”他问。
这人名叫巴特,布鲁克林出生,布朗克斯混大,在码头工会里有一帮跟着他吃饭、也听他吆喝的兄弟。
他认得眼前这个男人,纽伦堡审判上的“金发魔鬼”,照片曾登在每一份报纸的头版。可照片里再如何威风,如今也不过是从柏林流亡而来的丧家犬。站在美国的土地上,魔鬼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在我的地盘上,管你从前是什么东西”,酒壮人胆,巴特在心里已经把句台词默念了好几遍。
克莱恩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仿佛他们只是一阵酒糟味的风。
“听口音像,”巴特自说自话,“我兄弟在德国打过仗,俘虏了你们的几个将军,你们现在来美国讨生活,想必日子也不好过。”
另外两个跟着哄笑了几声,金发男人缓缓放下刀叉,银器碰到瓷盘,发出极清晰的一声脆响。他抬眸投去一瞥。
只那一眼,巴特便像被冰锥刺到一般,笑容不由自主收了半分,却偏偏不肯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作势要搭在俞琬的椅背上,将落未落。
虽然还隔着几寸,她的后脖颈却微微发起凉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我听说东方女人都很听话,是不是真的?”那人的话从她头顶飘下来。
话音未落,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极锋利的一声。
克莱恩已经站起身来,绕过桌角,径直走到巴特面前。后者往后仰了仰,不得不抬起头,才能对上那双蓝眼睛。
克莱恩却没正眼瞧他,只垂下视线,将这人靠近女孩椅背的手拎了起来。
巴特脊背窜上一股寒意,正想抽身后退,金发男人却已将他手腕硬生生往反方向一掰。
咔擦,那一声极轻极脆,随即拇指精准按在他虎口处,沉沉往下一压。
“啊!”
看着没用什么力气,可巴特却疼得重重倒抽冷气,整只手像被电流击穿般剧颤。
克莱恩松开后,那只手仍然软塌塌垂在半空,麻得全然失了知觉。
巴特张嘴就要破口大骂,却见克莱恩默不作声地又往前逼了半步,肩膀看似不经意地往他胸口一顶。
那力道用得极巧,巴特吃痛之下失了平衡,踉跄着连退数步,绊在空椅子上,继而整个身子不受控地往后翻去。
砰的一声闷响,他直挺挺栽倒在地上,后脑不偏不倚磕在桌角,鲜血霎时间涌了出来。
直到此刻,他那两个同伴才终于回过神来。
刚要冲上前去,克莱恩却迎面踏出一步,居高临下睨着两人,嘴角微微扯了扯,肩膀宽得如同一堵黑墙,将去路与气势一并堵死。
两人的脚步同时被钉在了地上,对视一眼,下一秒不约而同拔腿就跑,溜得无影无踪。
巴特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右手又疼又麻,将将缓过神,一撞见金发男人在慢条斯理地整着袖口,便脸色发白,如同惊弓之鸟般往后一缩,躲到了桌子后面去。
“我……我要叫警察……”巴特嘴唇哆嗦着,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我在这里等。”克莱恩音调不高。“不过,你那只手我记住了。”
转瞬间他便上前一步,揪住这人领子,将他提离地面半寸,凑近了,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巴特摇摇晃晃地落了地,抬起手腕看了看,双目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究没敢再挤出半个音节。
他明白,即使报了警,一个满身酒气、又有案底在身的男人,主动走到别人桌前挑衅,嚷嚷自己被打了,可手腕上连一道淤痕都没有,后脑的伤也是自己摔倒磕的,没有人会信。
这人出手极狠,却处处使了巧劲。惹谁,都不能惹从战场上活着走出来的人。
巴特咬了咬牙,慌不择路往外冲,经过门边时,脚下又是一个趔趄,狼狈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餐厅里静了两秒,刀叉声又渐渐响了起来,邻桌一个老先生低头喝着忌廉蘑菇汤,嘴角压着一丝没藏住的笑。
全程不过一分钟。金发男人回到座位,继续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香煎鳕鱼,仿佛刚才只是出去抽了一根烟。
女孩一瞬不瞬看着他,黑眼睛亮得像水洗过的黑葡萄,心跳快得说不出来,鼓胀得胸口发疼,又漫着丝丝缕缕的暖。
“吃饭。”他将那碟切好的鱼推过来。“乖,别愣着。”
“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她尾音发飘,还没从某种潮水里退出来。
“下次再敢碰你椅子,我让他换只手吃饭。”
他说得轻描淡写,俞琬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用手掩住唇,黑眼睛弯成了两弯小月亮。
克莱恩看着她,嘴角也不易察觉地松了松。
临离开前,邻座的那对老夫妇抬起头望向他们,俞琬的指尖有些发凉,正忐忑间,却看见那老先生举了举酒杯,用带着口音的德语说了一句:
“干得漂亮,年轻人。”
老太太也朝他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婴儿车里正咯咯笑的小弗雷迪身上:“孩子也很漂亮。”
一瞬间,一股熨帖的温热蔓延到了全身去,涨得人眼眶发酸。俞琬忽然觉得,纽约再亮,再满,再有那些冷得刺骨的角落,也终归藏着几盏暖融融的灯。
——————
孔雀巷的早餐比晚餐还热闹。
他们在华尔道夫住到第四天,俞琬已经渐渐学会了一件事:在这地方,吃早餐本身就是一种社交。
香槟开始得太早,时钟指针刚过九点,小推车就载着银冰桶进了场。
女人们从头到脚武装得滴水不漏。帽子、手套、珍珠、腰封,像开进餐厅的一支支小型舰队。男人则大多身着深色西装,口袋巾迭得过分讲究,说话声不大,但每句话都像说给邻桌,乃至整个餐厅听。
于是,这里的空气似乎也会变得格外稠,稠到每个字的尾巴都会在香料和咖啡香里多浮一会儿。
“今天有什么?”俞琬声音很小,小到只够克莱恩听见。
“蘑菇蛋卷、烤番茄、烟熏火腿、华夫饼配糖浆,还有勃艮第炖蛋。”金发男人翻开菜单,“你想吃什么?”
蛋卷还没上,已经有人过来了。
一个头发从中间分得极整齐的男人,钻石袖口亮得人眼睛睁不开。他站在桌旁,微微躬身递上名片,自称是来自芝加哥的房地产商人,同时也是美国德裔联合会的赞助人。
“冯·克莱恩先生和夫人,幸会。我祖父也姓冯,从黑森州来。能与您二位握手,是我莫大的荣幸。”
那商人还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笔记本,替自己十几岁的儿子要了克莱恩的签名。接过时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连声道:“美国欢迎您,先生。”
俞琬一时有些发懵,甚至生出几分不真切的“受宠若惊”,手指在桌下悄悄绞着餐巾。
直到后来,她才从一本关于美国移民史的书里知道,虽然在战争时两国是敌国,可美国本土却存在着一个庞大的德裔群体。
他们对自己母国在战后的境遇,怀抱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感。有人愧疚,有人惋惜,有人则是单纯的不甘心。许多人在战后又奔走多年,利用自身的影响力,促成了不少战俘的提前释放。
而真正让女孩见识到美国式热闹的,是徳裔金融家罗森布拉特家的晚宴。
那封烫着银边的请帖来得颇为突然,上面用优雅的斜体写着“欢迎旧大陆的朋友,共叙佳夜。”
Abc:
女生外向,刚说了一句看不上他,琬的嘴立马就抿起来了,哥哥心里应该无限惆怅吧。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妹妹,只能被自己逗的妹妹,就这么被敌方的一头雄狮拐回家了,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好忧伤。
克莱恩的实际年纪比哥哥大吧?同样都是战时的明星,感觉克莱恩战后调整的更快。刚回家时也会缠着老婆、也会坐在书房沉默,但是肩上的那份责任和对故国未来的期许,让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并且马上开始行动。而哥哥,虽然国家对外是胜利了,但是内战也要开始了。哥哥很想报效祖国,但是祖国依然深陷泥潭,心中的郁结难以言喻。
弗雷迪年纪不大,眼光很好,一眼就相中了舅妈身上最值钱的。还是一个万人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只大尾巴狐狸最近估计得想死自己的教子了吧。
克莱恩真是去哪儿都得带着汉斯啊,这个副官做的很优秀。回到指挥官身边的汉斯就像找回了主心骨,整个人马上活过来了。约翰,弗雷迪教父中最可靠的一位,自己还没结婚生娃,已经提前过上了育儿生活。以后如果指挥官要带着老婆私奔,约翰绝对是接收弗雷迪的首选。
在华尔道夫的场景,感觉像到了现在。各种血统论、种族论交织在一起,刻板印象把人圈进了不同的框框里
woey:
天呐系统终于修好了 不知道没有小情迷的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一上线就看到了完整的“想见你”莫比乌斯环的同款设定也太过瘾了(还要接着回味一下)但没有惊恐悬疑是满满的爱和姨母笑 老狮子还要吃醋小狮子我笑死
谁知道一开始说白桦林我以为是平行世界的狮子当苏联战俘去西伯利亚挖土豆了(想着完了不是吧要虐了)
战后美国的生活也很精彩呀 期待狮子复兴德国哦吼 完全没有意识到当欧洲“矫枉过正”的时候美国还在种族歧视101 小兔不怕你家狮子很强 不知道小兔哥哥一家后面的生活怎么样 超级期待两家一起呀!(狮子收起你的占有欲pls)
葡萄:
其实能够理解哥哥在华尔街转型,无论是从他小时候陪着父亲阅兵(虽然大大可能没有重复写出来哥哥的视角,但是我记得琬看到克莱恩的坦克时想到小时候父亲带她在阅兵台的场景)到后来求学的那些年,琬哥会越发明白科学这件事其实是有国界的,而他是那个拥有船票,却不知道要乘坐哪艘轮渡的人,站在任何一边,都和他最初的理想背道而驰,所以他另起炉灶也是合情合理。幸好有嫂嫂陪伴在他左右,等到一个更平静、更合适的时机来临,他和妹妹两个带着各自的孩子、眷属回到新中国,那样安居乐业的场景才不负他们父辈、他们等仁人志士前仆后继为国家和国民付出的血与泪。
仙仙:
哈哈哈!怪不得之前我会想到哥哥有当建国初科学家的可能,(wink)
了解国内的那段阵痛岁月,但如在二战的夹缝中他们最终相聚,相信他们也会平安一生,活到21世纪,俞家和温家都会看到他们的祖国重生,小弗雷德或许能看到今日中国。
hh圣骑士带着公主全世界到处找城堡,在这里和老婆贴贴要躲着大舅哥,平行世界那边要躲着老头子。
萝卜:
猪猪,哈哈哈哈哈哈我登上了。德牧和小兔永远甜下去吧。狐狸太脏了,不然好想让大大写一个燃冬番外,三个人把日子过好也未尝不可哈哈哈哈哈哈。君舍这个角色简直了,这个大反派被塑造得。。。。简直了。但是就算是狐狸先遇见小兔,唉结局也不会好。所以君舍还是老老实实的屈居男二吧。
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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